“那当然。”叶天澜拍拍雷纹豹脑袋,“我可是专门败家养出来的缘分。”
他转身从包袱里翻出水囊和树皮黏液,给南宫璃重新包扎左臂。动作粗鲁,布条勒得有点紧。
“轻点……”她皱眉。
“战场上哪有温柔包扎的?”他哼笑,“再说你这伤又不是第一次处理,忍忍就习惯了。”
“你倒是经验丰富。”
“那是,我在赌坊被打断三根肋骨那会儿,都是自己拿烧酒洗伤口,边喝边唱《十八摸》撑过去的。”
南宫璃忍不住笑出声,随即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笑归笑,别把毒笑进脑子。”叶天澜给她披上外袍,“睡会儿吧,这儿有我和这位新兄弟守着。”
她没拒绝,靠在岩壁上闭了眼。呼吸渐渐平稳。
叶天澜坐在她旁边,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抬头看向洞口,雷纹豹已经卧下,双目炯炯,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听着外面的动静。
夜风穿谷,吹得藤蔓沙沙响。
星河垂落,照在三人一兽身上,像盖了层薄纱。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璃身子一歪,头不知不觉靠上了叶天澜肩膀。他愣了下,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外袍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在外的脖颈。
雷纹豹转头看了眼,低呜一声,重新盯向谷外。
叶天澜仰头望着星空,忽然低声说:“你说这破系统怎么就不抽个‘自动疗伤’卡呢?非得让我一边流血一边演深情男配。”
没人回答。
他笑了笑,下巴轻轻抵在南宫璃发顶。
“算了,反正你也听不见。”
石穴内一片静谧。
远处传来几声低吼,被风卷着,忽远忽近。
雷纹豹耳朵竖起,肌肉绷紧,却没有起身。
叶天澜闭了会儿眼,又睁开,盯着洞顶某处裂痕。那道灰线从他鞋底延伸出来,一直爬到裂缝边缘,停住了。
“信号到头了?”他嘀咕,“还是……前面有东西?”
他正要起身查看,怀里的折扇猛地一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扇骨咔咔作响,像是里面藏着个快要醒来的活物。
叶天澜一把将它掏出来,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