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她低声道,“速战速决。”
叶天澜二话不说,一步踏出,直冲二楼。
第二层依旧不是目标——虽有几卷标注“禁传”的秘录,但气息驳杂,显然只是障眼法。
第三层入口更为森严,门框两侧刻着镇魂纹,推门需以神识共鸣解锁。
叶天澜从怀中取出一片石皮——正是断崖所得的残纹碎片。他将其贴近鼻端,轻轻一嗅。
刹那间,一股古老而熟悉的血脉波动在识海炸开!
战神令剧烈震动,一幅模糊影像浮现:顶层左起第三排书架,最底层某个角落,有物呼应。
“找到了。”他收起石皮,一脚踹开禁门,“真正的秘密,从来不在明面上。”
禁书区阴沉如墓。烛火不知从何燃起,摇曳不定,映得满室玉简如同蛰伏的毒蛇鳞片。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墨与封印灵胶的气息,压抑得让人窒息。
两人放轻脚步,绕过高台,直奔目标书架。
左起第三排。
叶天澜蹲下身,目光如刀扫过一排排封存严密的卷轴。大多烙印禁制,唯独最角落那本黑皮古卷,表面无任何标记,却隐隐透出一丝与他掌心银纹同源的气息。
他伸手,触碰书脊。
指尖刚落,那卷轴竟自行浮现出一道暗纹——九阙锁灵阵的起始符文,与他在断崖所见完全一致!
“这东西……认主?”南宫璃皱眉。
“不。”叶天澜低笑,眼中闪过一抹猩红,“是认血。它知道,我回来了。”
他正欲翻开,忽闻远处传来脚步声。
稳健,从容,节奏分明——不是傀儡,是真人。
而且,是常来之人。
“有人上来了。”南宫璃迅速环顾,“躲。”
两人闪身退至高架阴影之后,呼吸归寂。
脚步声渐近,衣袂拂动。一道身影穿过烛光,步入禁书区中央。
玄剑门长老,执掌藏经阁三十年——莫问尘。
他立于高台前,并未巡视,而是抬头望向穹顶壁画,似在追忆某种久远的真相。
叶天澜死死攥住古卷,不动如石。
十息后,莫问尘忽然开口:
“你们以为,藏得住吗?”
南宫璃手指一紧。
叶天澜却轻轻摇头——别动。
莫问尘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书架群,最终落在他们藏身的方向,嘴角竟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每一代试图窥探顶层秘密的人,都觉得自己足够聪明。”他淡淡道,“可最后,全都成了书里的一页。”
说完,他并未靠近,反而走向另一侧书柜,取出一卷玉简,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
南宫璃松了口气:“他……没发现我们?”
“发现了。”叶天澜低声道,眸光如电,“但他没拆穿。”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秘密,不在书中。”他摩挲着黑皮卷轴的边缘,笑意渐浓,“而是在翻开它的那一刻,才会真正觉醒。”
南宫璃看着他:“你打算现在看?”
“不然呢?”他仰头一笑,狂意滔天,“等他下次带十个护法、百名长老、千道禁制围上来?再等万古岁月重演一遍?”
他五指收紧,正要掀开封面,忽然察觉指尖传来一阵异样。
那黑皮卷轴的封面上,原本平滑的皮革,竟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
“欲知天机者,先献代价。”
叶天澜盯着那行字,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声震梁尘:
“代价?我这一生,哪一步不是踩着骂名、踏着嘲讽、扛着天下人的不屑走过来的?”
“如今,终于轮到我揭开这天地最后一层面纱了——”
“天若阻我,我就撕了这天;道若压我,我便焚了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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