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南宫璃逼近一步,“圣教?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真的不知道!上面只给了画像和地点,让我们埋伏,等你们自投罗网!”
叶天澜在屋顶听得清楚。
他眯起眼。
画像?说明对方早就盯上他们了。而且能拿到他们的画像,绝不是普通追兵能做到的。
背后一定有眼线。
他悄悄摸出一张神行符,捏在掌心。
这张符不能随便用,必须留到关键时刻。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救人,也不是杀敌,而是钓鱼。
钓那个藏在暗处,真正下令的人。
南宫璃又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的?”
头目摇头:“我不知道!任务是半夜接到的,说有人送来情报,说你们会逃往西城,但中途会折返城东!所以我们才在这里设伏!”
叶天澜瞳孔一缩。
送情报?
他立刻想到庙里那封油纸信。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谁在提醒他们。
而是有人故意放出假消息,再通过他们的反应,确认情报真假。
这是一场双向试探。
他冷笑。
那咱们就继续陪你玩。
他再次催动【风语】,让风卷起一片尘土,从北侧墙根扫过,像是有人贴墙潜行。
“北边!”最后那名追兵喊道,“有人绕后!”
头目终于崩溃:“别管了!守住这里!谁也不准动!”
可他自己已经站不稳。
南宫璃看得明白,对方心理防线快崩了。
她缓缓收剑,却仍立在原地。
“你说你们不知道是谁下的令。”她冷冷道,“那你们总该记得,是谁把画像交给你们的吧?”
头目嘴唇颤抖:“是一个黑袍人……在城南茶馆……他戴着面具,声音沙哑……他说……如果抓到叶天澜,赏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
叶天澜差点笑出声。
他一个败家子,脑袋就这么值钱?
看来有人很怕他查下去。
他正想着,忽然察觉屋顶瓦片有轻微震动。
不是人走动。
是地下。
他立刻伸手按住瓦面,感知片刻,眼神骤冷。
下面有通道。
而且刚刚有人通过。
他迅速写下几个字,揉成纸团扔给南宫璃。
南宫璃接住展开:**地下有人,别让头目开口。**
她立刻明白。
如果头目说出更多,地下那人可能会灭口。
她猛然踏前一步,剑光一闪,削断头目肩甲:“最后一遍——那个人长什么样?”
头目惨叫一声,满脸冷汗:“我……我真的没看清!他戴着斗篷!但我听到他左手戴的玉戒碰到了桌面……声音很特别……像是空心的……”
叶天澜眼神一凝。
空心玉戒?
这可是个好线索。
他正要再写纸条,忽然发现南宫璃脚边的影子,动了一下。
不是她的影子。
是地面的影子,凭空扭曲了一瞬。
他心头警铃大作。
有隐身术!
他猛地抽出折扇,用力砸向屋檐一角。
啪!
瓦片碎裂声炸响。
南宫璃立刻跃后三步。
几乎同时,一道黑影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冲出,手中短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血线。
南宫璃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但她反应极快,反手一剑逼退敌人。
那人落地,全身裹在黑袍中,脸上蒙着面具。
叶天澜从屋顶跃下,折扇一挥,扇骨弹出三根银针,直射对方面门。
黑袍人抬手格挡,身形急退,闪入仓库阴影。
“追!”叶天澜低喝。
南宫璃就要冲进去,却被叶天澜一把拉住。
“别进。”他盯着仓库门口,“里面不止一个出口。”
他低头看南宫璃的手臂:“伤口不深,先包扎。”
南宫璃咬牙:“他是冲我来的。”
“我知道。”叶天澜从怀里摸出一块焦黑的玉佩,往地上一扔,“但我们现在,得让他以为我们慌了。”
玉佩落地,发出轻微噼啪声。
下一秒,远处巷口,一道身影悄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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