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澜站在石碑前,掌心那道金纹还在发烫。他盯着“持钥者入”四个字,忽然笑了。
“看来真得靠我。”
南宫璃皱眉:“你要做什么?”
“开门。”叶天澜从怀里取出第一枚信物,青铜匣子里的龙首玉符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他走到碑前,把玉符轻轻放在“钥”字下方。
石碑没反应。
东方绝冷眼看着,“就这?你还以为它是自动门铃?”
“别急。”叶天澜伸手按在碑面上,指尖用力一划,割出一道血口。鲜血顺着碑文缝隙流下,滴在玉符上的一瞬,整块石碑猛地一震。
咔——
地面裂开细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远处倾倒的石柱突然移位,尘土飞扬中,一块巨大的石门从废墟深处缓缓升起,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南宫璃后退半步:“你早知道会这样?”
“猜的。”叶天澜甩了甩手上的血,“刚才你说‘持钥者’,我就想,钥匙得插锁里,还得滴血验身份。现在看,古人都挺喜欢这套流程。”
东方绝冷笑:“你这是拿命在赌。”
“不赌怎么赢?”叶天澜抬脚迈进去,“我又不是来旅游的。”
石室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四壁刻满古老符文,中央一座石台孤零零立着,上面悬浮着一枚青铜符牌,周围散落着断裂的铁链,像是曾经锁住什么东西。
空气很冷。
南宫璃刚踏进一步,就觉得呼吸一滞,“这里面……有股压力。”
东方绝握紧剑柄,“别乱碰东西。”
话音未落,他已经朝石台走去。
刚迈出第三步,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逼得他猛退两步,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南宫璃问。
“进不去。”东方绝盯着石台,“这地方认人。我不是‘持钥者’,它不让靠近。”
叶天澜笑了笑,“那你就在外面守着呗。”
“少得意。”东方绝站到门口,“我要是听见里面打起来,可不会冲进来救你。”
叶天澜没理他,缓步走向石台。每走一步,手中的第一枚信物就震动一下,等他站定在台前,两枚符牌遥遥相对,嗡鸣声骤然响起。
他伸出手,覆在青铜符牌上。
刹那间,金光炸开,两枚信物同时亮起,血脉共鸣如潮水涌来。他的手臂青筋暴起,额头渗出汗珠,但手没松。
符牌落入掌心。
南宫璃快步上前,“和之前的形状一样!只是纹路不同!”
叶天澜翻过手,两枚玉符合在一起,边缘的刻痕竟然能拼成完整图案——一条盘绕的龙首,双眼位置空缺,像是还差什么才能激活。
“这不是结束。”他低声说,“这只是开始。”
南宫璃盯着那条龙纹,“九姓信物……真的是用来开启某个东西的钥匙?”
“不然呢?”叶天澜收起两枚信物,“你以为圣教为什么追着你跑?他们要的是结果,我们抢的是过程。”
东方绝在门口插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太干净了?”
两人回头。
“没有灰尘,没有腐朽味,连蜘蛛网都没有。”东方绝扫视四周,“就像有人经常来打扫。”
叶天澜眯眼看向石台底部,“你说对了。”
他蹲下身,手指摸到一块凹陷处,轻轻一抠,一张残帛掉了出来。材质不像布也不像纸,一碰就碎,只留下几个还能看清的字:
“九姓归位,门启三息。”
南宫璃念完,眉头紧锁:“三息?什么意思?”
“时间。”叶天澜把残帛收进袖子,“意思是,集齐九块信物后,门只会开三秒钟。错过就没了。”
东方绝冷笑:“所以我们要跟圣教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