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变了！”
“快结阵！别让他冲出来！”
没人敢上前。
叶天澜站在原地，呼吸粗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但效果明显。他知道这股力量只是昙花一现，远未真正觉醒，可足够震慑这群人了。
“走！”他对南宫璃和东方绝喊。
三人背靠背推进，朝着废墟边缘移动。身后追兵重新集结，又有新的队伍从通道赶来，空中甚至出现了符鸢的影子，在高处盘旋，显然是要发动远程打击。
“撑不住了。”南宫璃声音微弱。她最后一枚影针刚刚封喉一人，现在灵力几乎枯竭。
东方绝右臂垂下，剑都握得不太稳。但他还是挡在最后面：“我断后。”
叶天澜知道不能再犹豫。
他冲到一处断裂的承重柱旁，折扇插入裂缝，按下机关。这是他早前布置的引爆阵，本来是为了破坏阵眼准备的，现在提前用了。
“闭气！”他吼。
轰隆——！！
巨柱炸裂，大片烟尘腾起，碎石如雨落下。追兵队伍被硬生生截断，前面的人被埋了半边身子，后面的来不及反应。
三人借机冲向一道崩塌形成的裂谷。地底深处传来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跳！”叶天澜推了南宫璃一把。
她纵身跃下，东方绝紧随其后。叶天澜最后一个跳，半空中回头看了眼追兵。
一名追兵扑到边缘，伸手想抓他脚踝。
他冷笑，抬腿踹去，正中对方脸门。
那人惨叫着摔下去。
他自己也失去平衡，重重摔进谷底，肩膀撞上岩石，一阵剧痛。
但他立刻爬起来。
南宫璃靠在岩壁上喘气，手臂还在流血。东方绝拄着剑站着，脸色发白。四周是乱石和倒塌的梁柱，头顶裂缝透下微光，映出漂浮的尘埃。
“我们……出来了？”南宫璃问。
“还没。”叶天澜摇头，“这只是据点的一部分塌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话音刚落，上方传来脚步声。不止一队，至少两拨人在搜查。符鸢的影子掠过裂缝，投在地面。
“听得到吗？”叶天澜压低声音，“他们在调人。”
东方绝冷笑：“来多少杀多少。”
南宫璃从怀里摸出最后三枚影针，指尖发抖，但没松手。
叶天澜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怕不怕？”
“怕你个头。”南宫璃瞪他，“你才是最疯的那个。”
“那就行。”他活动了下手腕，“咱们继续往前。秘境核心还在等着。”
他转身走向裂谷深处。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岩壁湿滑，脚下碎石滚动。
走了不到十步，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渗出暗红液体，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滋响。
叶天澜蹲下，伸手碰了碰那液体。
指尖发麻。
他皱眉：“血？不对……是灵液混合了毒浆。”
南宫璃凑近看：“门上有字。”
他抬头。
铁门上方，刻着三个模糊的字——
“持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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