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神器,也不是什么宝物。
但它一直跟着他。
从他装疯卖傻砸铺子,到被人骂废物也不还嘴,再到今天站在这里指挥一群人准备开战。
它没丢。
火光跳了一下。
他抬头。
独孤战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坛酒。
“小子。”他说,“喝一口?”
叶天澜摇头:“战前不碰酒。”
“哦。”独孤战也不勉强,自己掀开泥封,灌了一大口,“那你听个消息。”
“什么?”
“南宫璃那边有动静了。”
叶天澜的手顿住。
“她没走官道。”独孤战说,“绕了北岭,速度快得离谱。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到。”
叶天澜没说话。
但他低头看了看玉佩。
好像它也热了一瞬。
他站起身,走到场子中央。
所有人已经归营,武器入库,守卫换岗。
他拿出作战图,铺在地上,用石头压住四角。
然后蹲下,一根手指沿着三条进攻路线划过去。
东线诱敌,西南破禁,正面强压。
他自己的路线在最后,直插中枢。
三十息。
他必须在三十息内毁掉阵眼。
他闭眼,再次沉入识海。
战神令的温度稳定,裂纹无异样。
败家值满了八成,还差一点。
他想了想,从戒指里拿出一把金叶子,二话不说,当场撕碎,撒在地上。
周围巡逻的守卫看见了,瞪大眼。
“叶少!那是纯金法币啊!”
“我知道。”
“您干嘛撕了?”
“攒抽卡次数。”
那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叶天澜站起身,拍拍手。
系统没提示,但他知道,败家值涨了。
够了。
他抬头看天。
月亮还没出来,但夜已经开始。
他把手放回战神令上。
它还在发烫。
他知道,时间快了。
独孤战走过来,把酒坛放在地上。
“你真觉得能赢?”
叶天澜看着他。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干?”
“因为她还在路上。”
独孤战笑了。
他举起酒碗,大声喊:
“战!”
远处,有人回应。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举起武器或酒碗。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片吼叫。
叶天澜没喊。
他只是把玉佩重新系回腰间,扣紧。
然后站直。
右手缓缓握住了扇柄。
扇骨里的雷针,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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