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只想先离开。
走到分坛大门时，他停下。
回望了一眼祭坛方向。
红光已经弱了，像是快熄的火苗。
那些瘫倒的祭司，有的还在低声念经，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他们的信仰塌了。
叶天澜摸了摸胸口。
天机盘贴着皮肤，凉得刺骨。
他忽然想起前世最后的画面——也是这样一片血色天空，也是这样一座祭坛。
只不过那时，他是被钉在柱子上的祭品。
现在，他是拿走钥匙的人。
他收回视线，抬脚迈出门槛。
外面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山脊上，几道人影正在快速接近。
是南宫残部的人，应该是来接应的。
他没等，反而往左边的小路走。
这条路线偏，但安全。
而且他知道，有人在盯着。
刚才那一幕，肯定有漏网之鱼传了消息出去。
他不怕。
他就是要让人看见他拿了东西，又不让人轻易追上。
走了一段，他忽然停下。
手指插入袖中，摸出一枚金叶子。
这是他昨天撕碎的第三块，专门留着备用。
他捏住两端，用力一掰。
咔嚓。
金叶断裂。
败家值+200。
系统震动。
【抽卡机会+1，当前可用次数：3/3】
他笑了笑，把碎片扔了。
现在可以抽了。
但他还是没抽。
时机不对。
这种地方，万一抽出个天阶卡带雷音幻象，等于给自己头顶挂灯笼。
他继续走。
步伐稳健，呼吸平稳。
怀里天机盘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像是睡着了。
可就在他转过一处岩壁时，手指忽然一颤。
他感觉到——
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不是错觉。
是某种东西，在透过空间注视着他。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山崖。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岩石的声音。
但他知道，有人在看。
也许不是人。
也许是某块铜片，某面镜子，某个藏在暗处的眼睛。
他没躲，也没跑。
反而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一秒，他右脚一蹬，九霄雷体再次爆发。
雷光闪过，人已冲出十丈远。
身后，岩壁上一块石头无声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一枚铜片。
铜片缺了一角，表面铭文闪烁，正对着叶天澜离去的方向。
片刻后，铜片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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