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南宫残部的术士上前:“我可以布共鸣阵,但需要一点时间。”
“你布。”叶天澜说,“我来提供血脉之力。”
他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中央。
血落下的瞬间,六块玉同时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光柱从桌面升起,只有手臂粗细,持续不到两秒就消失了。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气。
“真的有反应!”
“血脉共鸣启动了!”
叶天澜盯着那道光消失的地方,眉头没松:“不够稳定。说明条件还不全。可能是地点不对,也可能是时机未到。”
“或者……”皇甫嵩缓缓开口,“第九块信物才是钥匙。”
叶天澜点头:“有可能。”
他伸手想拿回自己的那块玉,指尖刚碰到,玉面突然发烫。
不是普通的热,是像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那种痛感。
他猛地缩手。
玉还在发光,而且越来越亮。其他五块也开始同步闪烁,频率一致。
“怎么回事?”有人喊。
叶天澜盯着那块玉,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它有问题。”他说,“是有东西在呼应它。”
“在哪?”
“东南方向。”他闭眼感应了一下,“很远,但确实在动。”
“是不是有人拿着第七块信物出现了?”
“有可能。”叶天澜睁开眼,“而且对方也在尝试激活血脉共鸣。”
“那我们怎么办?”
“准备出发。”他说,“带上能带走的东西。伤员留下休整,其他人随我连夜赶路。”
“这么急?”
“你不明白。”叶天澜把玉收进怀里,“刚才那一闪的光柱,不是失败。是回应。有人在另一个地方,做了同样的事。我们在同一时间触发了共鸣。这意味着——”
他顿了一下。
“九信齐聚的日子,不远了。”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你是说,最后三块信物的主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是开始。”叶天澜冷笑,“是被迫出手。有人逼他们动了。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圣教剩下的高层。”
“幽冥使?”
“或者更上面的人。”
“那我们岂不是要抢时间?”
“没错。”叶天澜看向营地外的山路,“我们必须在他们集齐之前,找到剩下的信物持有者。”
“可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不知道。”
“那你凭什么找?”
叶天澜拍了拍胸口的玉:“它会告诉我。只要对方敢用,我就敢追。”
他说完,转身朝营地外走。
没人说话,但很快就有脚步声跟上来。
先是独孤家的战士,接着是南宫残部,然后是东方家的剑修。一个接一个,全都拿起武器,整队出发。
皇甫嵩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远。
直到叶天澜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山路拐角,他才低声说:“这一趟,怕是比上一战更难。”
话音未落,叶天澜忽然停下。
他站在山坡上,回头看了眼营地。
然后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那是行动信号。
下一秒,整支队伍加速前进,迅速隐入山林。
皇甫嵩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烫。
低头一看,自己那块信物玉佩,正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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