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厉三。”
厉三抱拳：“属下在！”
“你走我前面十步，探路。发现异常立刻停，别硬冲。”
“得令！”
叶天澜最后看了一眼那三角光图。
它还在转，金线稳定指向北方。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这只是开始。
“出发！”
命令一下，队伍立刻动了。
厉三提刀走在最前，脚步扎实。雷七带着左队拉开间距，风九清点人数后跟上。赤尾走在叶天澜右后方，耳朵不停转动，感知四周动静。
风渐渐大了。
叶天澜拉起衣领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地面，每一步都踩得准。
走了不到一刻钟，地面开始结霜。
灰影残部的人呼吸变重，但他们没人喊冷。有人从怀里摸出叶天澜给的冰灵丹吞下，立刻感觉胸口一凉，头脑清醒不少。
又走十里，空中飘起细雪。
厉三停下一次，蹲下检查地面痕迹。他伸手拨开积雪，露出一块黑色石板，上面有裂纹。
“有机关。”他说，“踩重了会塌。”
叶天澜点头：“绕过去。”
队伍改道，贴着山壁走。赤尾喷出一口妖火，在前方照出一段安全路径。
再走二十里，气温骤降。
呼出的气瞬间结成白雾。一名队员手套冻裂，手背出现青紫。他没吭声，只是把刀换到另一只手。
叶天澜看见了，没说话，但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副玄铁护手扔过去。
那人接住，愣住，然后重重磕了个头。
队伍继续前进。
终于，在日头偏西时，他们看到了冰原的边缘。
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尽头。风吹过，卷起雪浪，像刀子一样刮人脸。
厉三站在边界线上，回头看叶天澜：“公子，前面……就没有路了。”
叶天澜走上前。
他站在冰原入口，左手按在储物戒上。
血魄珠和万妖令同时震动。
三角光图变得明亮，金线笔直射向前方三百丈处的一片雪丘。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叶天澜知道，下面有东西。
“赤尾。”
“在。”
“准备战斗。”
“早准备好了。”
“厉三。”
“属下在！”
“你带五人先锋探路，保持联络。发现不对立刻撤。”
“是！”
厉三挥手，雷七、风九带四人上前。他们用刀尖试探地面，一步步往前挪。
叶天澜站在原地没动。
他感觉到识海里的战神令在震。
败家值满了。
只要有人开口骂他一句“蠢”，他就能抽一次卡。
他等着。
风更大了。
雪花打在脸上，像针扎。
赤尾低声说：“这地方……真像坟场。”
叶天澜没答。
他只盯着那雪丘，右手慢慢握紧了折扇。
扇骨里藏着一道雷符，是他最后的底牌之一。
如果待会儿有人跳出来喊“叶天澜你疯了吗”，他就当场撒出一百瓶六阶丹药，让嘲讽声直接拉满。
到时候，天阶卡说不定都能抽一张。
他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厉三的声音。
“公子！这里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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