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将震惊。
献出传承秘术，意味着放下成见，真正结盟。
“够了！”一个老猿妖拄着木杖走出来，“光说没用。人族狡诈，谁能证明你不是另有所图？”
叶天澜走上祭坛，和赤尾并肩而立。
他没有辩解，而是将六块九姓信物和轮回镜真碎片摆放在水面上。
血滴落。
星图再次激活，比之前更亮。
“你们要看证据？”他问，“那就看清楚。”
他手指划过空中，星图放大，聚焦在万妖峰区域。一道道红线标注出危险区，但也标出了三条可行通道。
“这条路，穿过雷渊谷；这条路，绕行毒雾林；最后一条，直插苍冥闭关地。”他说，“三条路都难，但我能带你们走通任何一条。”
“凭什么？”老猿妖问。
“凭这个。”叶天澜举起折扇，轻轻一敲。
扇骨震动，发出低沉嗡鸣。
识海中，战神令微微发烫。
虽然抽卡次数清零，败家值归零，但他知道，只要局势够乱，嘲讽够多，系统迟早会响。
而现在，正是制造混乱的好时机。
“我不是战神。”他说，“但我比谁都想打破这烂规矩。苍冥统治妖域三千年，你们过得好吗？资源被垄断，血脉被压制，连外出都要交‘安界银’！你们甘心吗？”
没人回答，但不少人低头。
“我不想当什么共主。”叶天澜说，“我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当我们打下万妖峰，所有战利品平分，所有机缘共享。不愿来的，我不拦；敢背叛的，我不饶。”
他看向赤尾：“你信我吗？”
“信。”赤尾低吼。
“你呢？”他看向灰影残部。
“信！”三十人齐声应道。
“你们呢？”他扫视全场。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那个独眼狼人举起战斧：“老子信一次！大不了再死一回！”
“我也信！”
“算我一个！”
一声接一声，咆哮响起。
三百妖将，尽数跪地，单膝触地，右手覆心，行妖族最高臣服礼。
声浪震得温泉翻涌，云层被冲散。
赤尾站在祭坛上，尾巴高扬：“吾以赤焰血脉起誓——自今日起，叶天澜即为我族共主之候选！凡追随者，共享通天之机！”
“吼——！！！”
群妖回应，山谷震动。
联盟成立。
叶天澜站在祭坛下，仰头看着星图，手中折扇紧握。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没打响。
但他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
赤尾走过来，趴在他身旁，呼吸平稳。
灰影残部守在四周，警戒森严。
篝火点燃，映照着一张张面孔。
有人低声问：“下一步怎么办？”
叶天澜收起折扇，指向万妖峰方向。
“等。”他说，“等更多人看清形势。”
他坐下，靠在岩石上，闭眼调息。
远处山风呼啸。
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星图一角。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玉佩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裂开的那块。
是另一块新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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