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齐声应和。
“迎战苍冥！”
吼声冲破风雪，直上云霄。
云层剧烈翻滚，仿佛被这股意志激怒。苍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低沉，更冷。
“你以为借点妖血就能逆天？”
“你以为聚点废物就能称王？”
“明日辰时，我会亲手把你钉在峰顶，让全妖域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叶天澜站着不动。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
金色虚影也随之抬手，掌心朝天，做出同样的动作。
像是回应，又像是挑衅。
苍冥的声音戛然而止。
风雪重新落下。
叶天澜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佩。裂缝更大了，黑气不断往外冒，缠上他的手腕。他没管。
他盘膝坐下，闭眼调息。
战意在体内奔涌，随时准备爆发。他知道明天会很难，可能死，可能残，但他必须打。
为了那些愿意跟他拼一次的人。
为了那些想夺回尊严的妖。
也为了他自己。
这一世，他不再躲。
这一世，他要堂堂正正，打出个结局。
赤尾趴在他旁边，守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山谷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呼吸声。五千先锋营没人离开，全都站着，等着命令。
他们知道，最后的时刻快到了。
叶天澜突然睁眼。
他摸出一瓶丹药，扔给赤尾：“补一下。”
赤尾接住，一口吞下。
叶天澜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符纸，随手一弹，飞向空中。符纸燃烧，化作一道金光，绕着高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指尖。
他盯着那点金光，轻声说：“你还记得前世最后一战吗？”
赤尾抬头：“你说哪次？”
“我说被天道镇压那次。”
“记得。”赤尾说，“你一个人站在断崖上，背后是百万敌军，前面是天劫雷池。你笑着说了一句——”
叶天澜接上：“‘这局，我还能翻’。”
他把金光捏碎。
“明天也是。”
赤尾咧嘴：“你翻，我就跟。”
叶天澜笑了下，重新闭眼。
风雪更大了。
高台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金色虚影静静矗立，像一座不会倒的山。
五千人站在下面，等一个时辰。
等一声令下。
等一场决战。
叶天澜忽然睁开眼。
他听见了。
峰顶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确实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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