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么快又能抽？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又浮现出一张卡。这次是淡紫色，纹路更复杂。
地阶卡！
他二话不说抓过去。卡片入体，一股厚重如山的力量沉入双腿。
他感觉自己的筋骨像是被重新锻打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膨胀。站直时，脊椎发出咔咔声响，整个人拔高了半寸。
这不是简单的强化。
是体质跃迁！
他低头看向怪兽。那玩意儿还在原地，但姿态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猎杀者，更像是……警惕的野兽。
怕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忽然冲它勾了勾手指。
“来啊，刚才不是挺能蹦跶吗？”
怪兽低吼一声，却没有冲上来。它的前爪在地上划了两下，转身就往雾里退。
跑？
叶天澜冷笑，抬脚就要追。
可刚迈出一步，胸口猛地一紧。
糟了！
力量反噬来了。
他踉跄一下，单膝跪地。额头冷汗直冒，体内那股新得的力量开始乱窜，像脱缰的马撞得他经脉生疼。
不能倒。
现在倒下，前面全白干了。
他咬牙撑起身子，靠在墙上。右手按住战神令，左手掐住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
“稳住……给我稳住……”
他闭眼调息，把乱窜的力量一点点往丹田引。过程像在修漏水的堤坝，一边堵一边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平复下来。他睁开眼，视线清明了许多。
迷雾没再聚拢，说明刚才那一声确实起了作用。至少短时间内，这片区域安全了。
他松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两颗低阶灵石和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穷了。
真穷了。
但他不在乎。
只要系统还能响，他就有的打。
他靠着墙慢慢坐下，把折扇从腰间取下来检查。扇骨裂了一道缝，盲斗器的孔位也堵住了。不过还能用，就是威力大减。
他顺手把扇子插回腰带，抬头看向前方。
通道延伸出去，尽头是一片灰蒙蒙的光。不像自然光源，倒像是某种能量泄露。
那里应该就是下一个区域。
但现在不能去。
他伤太重，灵力也没恢复。刚才连续两次抽卡，把底子都掏空了。再往前走，万一遇到埋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得等。
等身体缓过来，等感知恢复，等那个该死的败家值重新攒起来。
他盘膝坐好，开始运功调息。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也慢了下来。
就在他快要进入状态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
滴。
像是水珠落地。
他没睁眼。
又是一声。
滴。
这次更近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折扇。
第三声响起的同时，他猛然睁眼，折扇甩出！
扇刃擦过某样东西，发出金属碰撞声。
一个黑影在三步外显现，手里握着一把短匕，刀尖滴着血。
叶天澜低头看了眼左臂。衣服破了个洞，血正往外渗。
他啧了一声。
“偷袭都不会选时候，你这水平也就配给那傻大个当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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