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抽完卡,状态不明,贸然近身风险太大!”
七嘴八舌间,竟无人敢第一个冲上去。
叶天澜看着这群人争执不下,心里直呼“爽了”。这些人越犹豫,越说明他已经戳中痛点——他们不怕他强,怕的是他背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运道”。一个能硬扛八大世家围堵全身而退的人,一个敢花六十万灵石买废料的人,一个把战甲穿身上还能让神识反弹的人……这种人,要么蠢到极致,要么……
藏得太深。
而他们,赌不起。
所以他不怕他们不动手。
他怕的是他们不动怒。
怒火一起,判断就会出错;判断一乱,节奏就归他掌控。
他收起折扇,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体内那股空间之力早已沉入足底经脉,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准备窜出。只要对方一人出手,他就能借力挪移,瞬间脱离包围圈。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要再等等。
等他们的怒意堆到顶点,等他们的阵型因焦躁出现裂痕,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刹那——再突然消失,留下一地错愕。
这才是最好的反击。
所以他非但不走,反而往前踱了两步,离人群更近了些。
“我说各位,”他叹口气,像在劝一群不懂事的孩子,“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你看你们一个个板着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多累啊。不如这样——”他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正是刚才押在万珍阁的墨绿龙纹佩,“我再加码!这块玉佩,外带秘境线索一条,谁先扑到我面前,我就送谁!怎么样,刺激不刺激?”
“你!!”
“无耻!”
“当我们都傻吗!”
骂声四起,灵力波动愈发剧烈。
有人已经开始掐诀,有人悄然布阵,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成了那个“扑空的狗腿子”。
叶天澜却不理,只把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然后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动作潇洒得像个街头卖艺的。
“来啊,”他笑嘻嘻地说,“别愣着,本少爷时间宝贵,待会还得去赌坊翻本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万珍阁的钟,而是城中心的辰光楼,每日正午报时。
一下,两下,三下……
叶天澜听着钟声,嘴角笑意更深。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人很快就会意识到,言语压不住他,威压吓不到他,围堵困不住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动手。
而一旦动手——
他脚尖再次微动,空间之力悄然流转至足底,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瞬间脱身。
但他依旧站着,纹丝不动,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个不知死活的纨绔。
风吹过坊市,卷起地上那张被踩过的纸条,打着旋儿飞向人群。
没人去捡。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叶天澜身上。
十步距离,灵力交织,杀意弥漫。
暴风雨前的最后一秒,静得可怕。
叶天澜忽然眨了眨眼,冲最前面那人笑了笑:“喂,你鞋带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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