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金光暴涨的刹那,空气像是被烧红的铁板压住,三名圣教高手同时后退一步,脚底在碎石上刮出三道焦痕。他们没看清叶天澜怎么动的,只觉胸口猛地一沉,仿佛有千斤重锤从天而降,砸得呼吸一滞。
下一秒,那团金光炸了。
不是爆炸,是“涌”——像火山口喷出的第一股岩浆,无声无息却带着焚尽万物的势头,顺着地面冲出去。金光所过之处,岩石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血纹陷阱瞬间蒸发,连空气中残留的黑雾都被点燃,噼啪作响。
叶天澜站在原地,双目赤红,瞳孔里跳动着金色火苗。他没喊,也没摆姿势,只是往前轻轻踏了一步。
这一脚踩下去,整片大地都震了一下。
三名高手脸色骤变,齐齐抬手结印,灵力狂涌而出,试图构筑屏障。可他们的灵力刚离体,就被那股金焰裹住,像雪球扔进油锅,滋啦一声化成青烟。
“退——!”中间那人终于喊出声,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已被掀飞出去,后背撞上血罩,咔嚓一声,肋骨断了不止一根。左右两人更惨,一个被金光扫中手臂,整条胳膊直接碳化脱落;另一个想跑,脚刚抬起来,地面裂开,一条金焰窜出,把他钉在原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昏死过去。
叶天澜没看他们。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皮肤下金光游走,像有活物在血管里爬。左臂墨纹微微发烫,与战神令共鸣,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在经脉里奔腾——这不是招式,不是秘法,是一种“存在感”,像是天地间突然多了一尊不该存在的东西,所有人都得低头。
他知道,「战神之怒」不是技能,是“状态”。
现在,它上线了。
他抬头,看向圣教主防线。
百余名守卫列阵而立,拒马、符桩、浮空炮台层层布防,护盾如琉璃穹顶覆盖全场。这是圣教经营多年的外围防线,号称“万修难破”。可此刻,在那道金光面前,它就像纸扎的城墙,风一吹就晃。
叶天澜动了。
他没跑,也没跳,就是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落下,地面龟裂,金焰随步伐扩散,像潮水向前推进。守卫们开始慌了,有人举枪瞄准,有人念咒结印,还有人转身就想撤。
可没人敢动手。
那股威压太邪门了——不是灵力压迫,也不是气势震慑,而是一种“等级碾压”,像是蚂蚁面对猛犸,明知对方还没出手,身体已经本能地想要跪下。
叶天澜走到拒马前,伸手一推。
木头做的拒马,三人合抱粗,上面刻满镇灵符文,本该坚不可摧。可在他手里,跟豆腐没两样,哗啦一声碎成渣,连带后面的符桩一起崩塌。
他继续走。
前方十名守卫组成小阵,合力催动一面青铜镜,镜面泛起幽光,准备释放禁锢术。叶天澜看都没看,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镜子轻轻一握。
咔!
镜子当场炸裂,碎片四溅。十名守卫同时吐血,倒地抽搐,灵脉寸断。
他路过一名持戟守卫,那人吓得手抖,长戟当啷掉地。叶天澜顺手捡起,掂了掂,摇头:“太轻。”随手一甩,长戟化作金光残影,穿透前方三层拒马,钉进护盾深处,整道屏障嗡鸣颤抖,出现一道细缝。
他笑了下,加快脚步。
护盾边缘,两名高阶守卫咬牙启动自毁阵眼,准备引爆地下灵脉。叶天澜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只觉眼前金光一闪,下一秒,脖子一凉,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抓着阵盘,脑袋却滚到了地上。
护盾开始崩溃。
裂缝蔓延,金光趁势钻入,像刀子割布,嗤啦一声撕开一道三丈宽的口子。外面阳光照进来,映得金焰更盛,叶天澜站在裂口中央,宛如天降杀神。
防线乱了。
左边一队守卫想重组阵型,叶天澜抬腿就是一脚,地面炸开,冲击波横扫而出,七人齐飞,撞倒后排同伴。右边一群弓手刚拉开灵弦,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拳轰向虚空,无形气浪席卷,所有箭矢倒卷而回,射穿弓手队列。
他冲进人群,不杀人,专破阵。
一掌按地,金焰顺着符线倒灌,整片区域的阵法接连爆裂;一拳挥出,不碰人,只打空气,震荡波震散灵力聚合;甚至只是路过,就有守卫莫名跪倒,七窍流血,显然是被威压直接震伤内腑。
没人能挡他三步。
有人想逃,刚转身,脚下地面裂开,金焰窜出,缠住双腿,拖回战场;有人想藏,躲在拒马后,结果金光扫过,拒马化灰,人也跟着变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