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喃喃:“他……他是真烧钱啊……”
“百万金说撕就撕?这谁受得了?”
“疯了疯了,三少爷彻底疯了……”
嘲讽声再次升起,比刚才更狠。
“败家子实锤!”
“我看他不是来破圣殿,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要不咱们凑点钱,给他雇个账房先生?省得把家底败光!”
叶天澜咧嘴一笑,识海轰然震动。
战神令再次浮现,裂纹微光闪烁。
可就在他准备抽卡的瞬间——
“嗡!”
地面猛然一颤,那道半尺宽的门缝中,突然涌出一股极强的排斥力,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松开。
“砰!”
符文阵列爆闪金光,门缝“咔”地一声,硬生生又被压窄了两寸!
叶天澜瞳孔一缩,立刻抬手结印,可已经晚了。
封印正在加速修复。
他站在门前,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右手抬起,指尖还残留着破咒符的余温。
门缝未扩,众人未进,外部威胁仍在。
他盯着那道窄缝,眼神锐利如刀。
不行,不能再靠常规手段了。破咒符只能破一层,后面的封印结构更深,而且有人在里头实时操控,单纯砸钱或者硬闯都是送人头。
得换个思路。
他缓缓收起雷光,呼吸调匀,站在掩体边缘静静注视那道不断明灭的缝隙。心中已有判断:单纯武力或符箓难以奏效,必须再寻抽卡机会。但他未行动,仅将手按在腰间玉佩上,眼神微闪——败家值尚未积满,嘲讽不足,时机未到。
此刻唯一能做的,是等待下一个突破口。
他传音命令两名轻功高手交替跃进,在距离门五丈处布下侦测符阵,监控门缝能量波动。同时让土系修士继续加固掩体,减少暴露风险。
他自己则退到第三道土墙后,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表面上看是在休息,实际上在等。
等嘲讽声积累,等败家值上涨,等战神令再次震动。
他知道,只要再有一次高权重抽卡,未必不能拿到更高阶的破阵手段。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这群人重新开始骂他?
他睁开眼,看了眼地上那堆被撕碎的七彩宝钞,又摸了摸腰间的星陨佩。
要不……真摔一次?
刚冒出这念头,他就摇头否了。这玉佩是叶家三大重宝之一,真砸了回头族老能追杀他三条街。而且上次假装要砸就已经用过这招,再来一遍效果递减。
得想个新花样。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赌坊的事——当时押白骨骰三连同输了三十万金,结果被人笑了一路。要不……现在当场写张欠条,说自己欠金骰坊八百万金,明天就去抵押祖宅?
这主意一出,他自己都想笑。
可笑完他又冷静下来。
不行,太假。谁会当着三千人的面宣布自己欠八百万?除非他真疯了。
他抬头看向那道门缝。
金光又闪了一下,齿轮“咔哒”一响,一枚新的棘刺被推到发射位,静静等着下一轮攻击。
时间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掩体边缘,再次望向那道狭窄的缝隙。
手,又一次按在了玉佩上。
风从山脊吹过,卷起碎纸和尘土。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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