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一D爷费心。”
赵建军脸上的笑依旧温和——只要不把主意打到他头上,笑脸相迎总没错。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赵建军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转身从床底翻出个小本子,开始列采购清单:
米面粮油、锅碗瓢盆、火柴肥皂……一样样都得买齐,免得跑第二趟。
另一边,易中海溜溜达达回了家。
此刻正是中午,按说他在轧钢厂上班,本该在食堂吃饭,压根不用回来。
可昨天街道办特意跟他提了新邻居的事,作为四合院的“话事人”,他总得趁着午休回来探探底。
“当家的,那小赵看着挺和善,应该是个好相处的。”
一D妈正把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端上桌,随口说道。
易中海夹了口咸菜,慢悠悠地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得相处着看。”
他没说的是,这姓赵的要是识相听话,四合院就多个人手;
要是敢当刺头,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小子知道,这院子里谁说了算。
赵建军把清单叠好揣进兜里,刚要锁门,脚步突然顿住。
他想起这四合院里的两个“隐患”——贾张氏那只老馋猫,还有她那号称“盗圣”的孙子棒梗。
这俩要是趁他出门没人看家,把刚修复好的东西偷了去,他找谁理论?
赵建军眼珠一转,打量起四合院的布局。
他虽看过《禽满四合院》的剧情,却记不清各家具体的位置。
正琢磨着,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门门口,靠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她穿件月白色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捏着把瓜子,嗑得慢悠悠的,时不时好奇地往他这边瞥一眼。
“娄晓娥?”赵建军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可是剧中最让人心疼的角色:嫁了许大茂那个渣男,被聋老太算计着和傻柱锁在一间屋,好不容易逃到香江打拼出一片天,带着儿子回来,却又被傻柱、秦淮如一伙人缠上吸血。
要是她能早点脱离许大茂,没被那些烂事拖累,人生本该是另一番光景。
赵建军心里叹了口气,打定主意要是有机会,得帮她一把。
他整理了下衣襟,朝着娄晓娥走了过去。
娄晓娥见陌生男人朝自己走来,连忙站直身子,手里的瓜子也停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防备——
对陌生人该有的警惕,她一分没少。
“姐,我是刚搬进来的,叫赵建军,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建军先主动开口,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
“哦,原来是新邻居。”娄晓娥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大气,“你叫我娥子姐就成,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那先谢谢娥子姐了。”
赵建军笑着应下,顺势打听道,
“刚一D爷过来打招呼了,我想着也得给二D爷、三D爷问个好。
就是刚搬来不熟,不知道他们家在哪儿,您方便指个路不?”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二D爷、三D爷肯定在单位,所谓的“打招呼”不过是个由头——
他就是想借着问路,跟娄晓娥套套近乎,顺便摸清各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