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试试吧。”
那模样,活脱脱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
一大爷回了家,把旱烟袋往桌上一摔,沉着脸不说话。
一大妈正纳着鞋底,见他这模样,连忙放下针线:
“还在气小赵呢?
他刚搬来不懂规矩,以后慢慢就知道,这院子还得靠你们三个大爷做主。”
“懂规矩?”一大爷猛地提高声音,“他要是懂规矩,会瞒着我们直接报警?
这事儿要是传到公安和街道耳里,不骂我们办事不力才怪!”
一大妈叹了口气,小声劝道:“可贾家嫂子也太过分了,人家刚来就上门抢东西,换谁也忍不了啊。”
“抢东西怎么了?”一大爷顿时不乐意了,拍着桌子反驳,“她不是疑心东旭的死跟赵家有关吗?
就算要讨说法,等我们三个大爷回来主持公道不行?
这小子就是个刺头,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眯起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明儿他不是要去轧钢厂上班?
有他好受的——我非得教他学学,在这儿做人的规矩!”
一大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夜渐深,四合院的灯一盏盏灭了。
秦淮如哄睡了三个孩子,又悄悄收拾了碗筷,这才裹紧了外衣,鬼鬼祟祟地溜出家门,直奔中院的赵建军家。
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心里打着算盘:男人嘛,哪个不好色?
她只要装得可怜些,再抛两个媚眼,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真发生点什么,她一个寡妇,占了便宜的也是她——
总比看着婆婆坐牢、全家断了生计强。
赵建军刚研究完系统面板,正准备关灯睡觉,就听到“笃笃”的敲门声,轻得像蚊子叫。
“谁?”他扬声问了一句,门外却没动静。
他皱着眉拉开门,还没看清来人,一道身影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反手还把门给插上了。
秦淮如身上带着股淡淡的皂角香,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笑容:“小赵兄弟,我是你西院的邻居秦淮如——白天被公安带走的,是我婆婆。”
赵建军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我知道是你。
大半夜的,有事儿?”
他早就看穿了这女人的把戏,傻柱被她吸血吸得家徒四壁,他可不会重蹈覆辙。
“我是来求你的。”
秦淮如立刻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着,伸手就要去拉赵建军的胳膊,
“我婆婆拿你东西是她不对,你要多少钱,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看我们家,三个孩子还小,全靠我一个人上班养活。
我婆婆要是坐牢了,孩子没人带,我也没法上班了啊!”
她往赵建军身边凑了凑,胸脯有意无意地蹭了下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撤案吧,只要你肯撤,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站住!”赵建军猛地后退,后背撞到了桌角,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秦淮如,你婆婆犯了法,该不该坐牢公安说了算,不是你卖惨就能解决的!
早知道今天,当初怎么不拦着她去抢劫?”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声音:“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就喊了。
让全院人都看看,你一个寡妇大半夜闯我家,是想勾引我还是想干什么!”
秦淮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
她知道赵建军说的是实话——她主动上门,真闹起来,丢人的只会是她。
正僵着,门外突然传来傻柱瓮声瓮气的喊:“秦姐!你在这儿吗?我找你有事!”
赵建军乐了,这傻子来得正好!他连忙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