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正好也想跟你说说婆婆那事儿。”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建军这才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床铺躺了上去。
指尖在虚空中一点，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便浮了出来。
面板设计简洁，清晰地列着他的个人信息，名字后方的使用值进度条正闪烁着微光，每隔几秒就跳出一个“+1”的提示，像初春的雨点儿似的不断累积。
面板下方，抽奖按钮和兑换商城都呈灰色，标注着“使用值不足，待激活”的字样。
赵建军盯着那跳动的“+1”，嘴角忍不住上扬。
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100点激活抽奖了。
他靠在床头，脑子里不住地畅想：万一抽中个强身健体的技能，以后在四合院里谁还敢惹？
要是抽点钱票，日子也能宽裕不少……就这么yy着，困意渐渐袭来，他抱着满肚子的期待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建军就起了床。
今天是他去轧钢厂办换岗手续的日子——顶替叔叔进了国营大厂的他，要把这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换成废品收购站的工作。
这事儿得街道和轧钢厂两边都点头，他特意揣了两个昨天买的白面馒头当早点，脚步轻快地往街道办赶。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他的想法时，手里的搪瓷缸“当”地磕在了桌角，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赵，你没开玩笑吧？”
他指着桌上的介绍信，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红星轧钢厂啊！
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国营大厂，工资高福利好，还是铁饭碗！
废品收购站那是啥？走街串巷收破烂的，风里来雨里去不说，名声也不好听啊！”
王主任呷了口热茶，又苦口婆心地劝：
“不说别的，就说找对象。
姑娘家见了轧钢厂的工人，那眼睛都亮堂；
可要是听说你是收废品的，掉头就走！你再好好想想？”
赵建军知道王主任是真心为他好，可系统的秘密不能说，只好笑着解释：
“王主任，谢谢您的好意。
我这人自由惯了，工厂里条条框框太多，拘束得慌。
再说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还没正经逛过四九城，收废品能到处走走，正好开开眼界。”
话说到这份上，王主任也不再多劝，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介绍信，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行吧，既然你想好了，我就不拦着了。”
他把盖好章的介绍信递过来，又叮嘱了一句，“去了轧钢厂好好说，这岗位抢手得很，换岗肯定没问题。”
果然如王主任所说，轧钢厂的办事人员接过介绍信一看，得知有人愿意把铁饭碗让出来，当即就乐了——
正好有个关系户被分到了废品收购站，嫌丢人一直拖着不报到，这下刚好对上。办事人员手脚麻利地盖了章，连声道：
“没问题，手续都齐了，你直接去废品收购站报到就行！”
赵建军揣着手续，往废品收购站走去。
收购站离四合院不远，就在两条胡同外，门面看着平平无奇，木门上还挂着褪了色的“废品收购站”木牌。
可一推开门，他就被里面的景象震住了：
院子比想象中大得多，几排青砖搭的棚子下，废品被分得清清楚楚——码得整整齐齐的废纸捆成一人高的垛，废铜废铁分门别类堆在铁筐里，连碎玻璃都按颜色分了区。
虽说角落里还堆着些没来得及分类的杂物，看着乱糟糟的，可在赵建军眼里，那都是能兑换使用值的宝贝，每一件都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