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胡同。
没多会儿,大爷攥着个绿莹莹的疙瘩走了出来。
走近了才看清,那绿是厚厚的铜绿,疙瘩表面还沾着不少湿泥,糊得严严实实,压根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你瞧,就这么大块儿,你车上绝对放得下。”
大爷晃了晃手里的铜疙瘩,又怕赵建军嫌泥多,连忙解释,
“这东西原先搁菜窖里,后来菜窖塌了就没管,前些天才挖出来的。
你要是嫌泥重称不准,我回去拿水冲干净?”
赵建军心里猛地一动,冥冥中觉得这铜疙瘩不简单,连忙摆手:
“别折腾了大爷,您都拿过来了,就一件东西,不值当再跑一趟。
先称重,回头我把泥的重量多刨点出去就行。”
大爷乐呵呵点头:“成!那你称吧,看看能给多少钱。”
赵建军掏出杆秤,把铜疙瘩搁上去。
秤砣一滑,指针稳稳落下:“大爷,五斤七两!
铜沉,泥也多,我给您二十二块整,零头就当去泥了,您看咋样?”
那铜疙瘩上的泥,说啥也超了三两,大爷心里门儿清,当即应道:
“中!就按你说的来!”
赵建军爽快掏出二十二块钱递过去,接过铜疙瘩的瞬间,念头一动,便把它送进了空间。
这东西瞧着绝不止是块废铜,只是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是回家慢慢研究稳妥。
赶到收购站,按流程过完秤、结完账,光废品差价就赚了十多块——
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赵建军心里美滋滋的,对这份收废品的工作更有干劲了。
“小赵,今儿熟悉得咋样?”
吴大爷拎着台收音机,笑呵呵地走过来。
自从赵建军帮他修好了收音机,吴大爷早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实打实的“自己阵营”。
“挺好的大爷,刚结算完。”
赵建军笑着点头。
就因为一台收音机,他不仅得了吴大爷的关照,还直接被拉进了收购站的核心圈子。
这年头不管啥工作,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挤不进去的人,想有发展难如登天,而他第一天上班,就站稳了脚跟。
“那就好。”吴大爷点点头,“站长说了,你要是回来得早,今儿就能开始兼职——
收音机能修几台修几台,维修费当场结算。”
一听今天就能赚外快,赵建军眼睛都亮了。
既能赚钱,还能攒使用值抽奖,这好事哪儿找去?
“那太好了!我这就去修收音机。
对了吴大爷,要是修好了收音机、自行车,我想自己留着用,跟收购站咋交易啊?”
他赶紧虚心请教,吴大爷是收购站的老人,又是核心圈子里的人,不懂的问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