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里一紧，攥着儿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暗自打定主意：
以后说什么也得看紧棒梗，这次有傻柱和壹大爷兜底，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送走三人，赵建军关上门，先把屋里的狼藉收拾了。
地上还留着几根鸡毛，桌腿边沾着点鸡粪。
他拿扫帚扫了两遍，又用抹布擦干净，才去灶房做饭。
那只被棒梗偷的鸡他是不敢吃了，怕有什么猫腻，干脆从碗柜里摸出几个鸡蛋，打在热油里煎得金黄，又熬了锅小米粥，粥香混着蛋香飘满了小屋子。
吃完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赵建军闭着眼，在脑海里默念：“召唤系统面板。”
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立刻浮现在眼前，上面清晰地列着他的姓名、年龄、体质等基本信息，最下方的“抽奖”一栏亮着微光。
显示有九次小奖机会。
他记得规则：十次小奖升一次中奖，十次中奖升一次大奖。
“先抽一次试试水。”他集中意念，轻喝一声：“抽奖！”
面板上的奖品列表飞速滚动，像老电影院的胶片一样模糊，片刻后“叮”的一声脆响：
“恭喜抽中金钱提取符一张！
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使用后作废，时效三天。”
符纸的信息立刻弹了出来：通体泛黄，巴掌大小，对着目标使用后，对方身上所有现金都会转入系统账户，可随时提现。
赵建军眼睛一亮，差点从床上坐起来——这简直是为四合院量身定做的！
但看到“十米范围”的限制时，又忍不住咂嘴：
“要是能远程用，直接对着世界首富用，我不就直接登顶了？”
他压下激动，继续抽奖：“叮，恭喜抽中一元纸币一张！”
“叮，恭喜抽中五毛钱纸币两张！”
赵建军扯了扯嘴角——这系统还挺会玩，换着花样给一块钱。
他翻了个身，继续抽：“叮，恭喜抽中鸡蛋三枚！”
“叮，恭喜抽中小米一斤！”
“叮，恭喜抽中手擀面一斤！”
看着系统物品栏里多出来的米面蛋，他哭笑不得——再抽下去，怕是要凑齐一顿年夜饭了。
他歇了两分钟，给系统留了个“冷却期”，才再次下令：“抽奖！”
“叮，恭喜抽中手套一只！”
“一只？”赵建军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盯着面板，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咬咬牙：“再抽！”
“叮，恭喜抽中另一只手套！”
这下他彻底麻了——这系统是故意拆盲盒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想想刚才的金钱提取符，也算有收获，他深吸一口气：“抽！”
奖品列表再次飞速滚动，这次滚了更久才停下，清脆的提示音带着几分特殊：
“叮，恭喜抽中鬼运符一张！
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时效三天。”
鬼运符的说明很简单：对目标使用后，两小时内对方不分昼夜都会频繁撞鬼。
赵建军瞬间乐了，拍着床板差点笑出声——
这符简直是为那些没规矩的人准备的，以后谁再敢招惹他，就给点“小小的惩罚”。
抽完奖，他意念一动，白天捡漏回来的那些破旧玩意儿就出现在了系统空间里。
心念流转间，破损的瓷瓶、掉漆的木盒就恢复了原貌，最后他盯着那块黑乎乎的铜疙瘩——
指尖刚触到，那层锈迹就像潮水般褪去，露出里面泛着幽光的真实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