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同志，我们接到举报，称你昨日带回的饭厨涉嫌投机倒把。
麻烦配合调查，这饭厨是你购买的，还是他人赠送？”
“饭厨？”
赵建军心里嗤笑一声。
早上刚有人匿名举报他偷自行车，这会儿又扯出饭厨，动作倒是挺麻利。
他扫了眼围过来的人群，果然看见贾张氏缩在人堆里，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故意提高声音，目光直直射向贾张氏：
“公安同志，这举报纯粹是栽赃陷害！
有人见我家里添了东西，红眼病犯了就乱咬一气。
要我说，你们该先查查是谁恶意举报，这可是诬告！”
“你放屁！”贾张氏果然炸了，从人堆里蹦出来，手指着赵建军的鼻子骂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有本事拿出证据证明清白啊！”
赵建军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安皱了皱眉，沉声道：
“赵建军同志，请正面回答问题，配合调查。”
易中海趁机添油加醋，假惺惺地劝道：“小赵啊，公安同志也是按规矩办事，你拿出证据不就清白了？”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补充，
“对了，昨天你还拉回一辆自行车吧？
不如一起把来源说清楚，省得大家瞎猜，坏了名声多不好。”
这老东西够阴险！赵建军斜了易中海一眼，分明是觉得饭厨的事不够分量，想把自行车也扯进来一起发难。
周围的人果然被带偏了节奏，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刚上班几天就买得起自行车？”
“自行车票都难弄！
他哪儿来的票？
钱又是哪儿来的？”
“公安同志可得查清楚！要是赃物，必须严惩！”
群情激愤中，公安的神色却没多大变化——
上午他们已经去收购站核实过自行车的事，那是赵建军用废旧零件攒的，车牌号登记在册，半点问题没有。
他们只是耐着性子重复道：“赵建军同志，请回答饭厨的问题，否则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好，我配合。”
赵建军点点头，转身回屋。
众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背上，贾张氏更是得意地撇着嘴，仿佛已经看到他被带走的场景。
易中海也抱着胳膊，等着看赵建军无从辩驳的窘迫模样。
片刻后，赵建军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叠得整齐的纸片。
他展开递给公安，纸片上的字迹工整，收购站的红色公章盖得清清楚楚——
既有回收时的入库记录，写着饭厨的重量和回收价；
也有售卖记录，标注着卖给赵建军的价格，站长的签字墨迹未干。
公安接过仔细看了两遍，原本严肃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废品回收再利用本就是国家提倡的，这证明手续齐全，合法合规。
他们把纸片还给赵建军，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赵建军同志，谢谢你的配合。这证明收好，很重要。”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墙角蟋蟀的叫声。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大妈们都闭了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尴尬。
贾张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张了几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破饭厨居然真有合法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