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浊在家里躺了五天,这五天里是个正常人都会胖个几斤,不运动,又天天躺着。但绒浊不一样,他这几天担心柏绪琼担心的吃不下饭反而还瘦了几斤,恰好今天许卮临时被约了一场手术不在家,省得找理由了。
到了医院,绒浊找人打听到了柏绪琼的病房。
绒浊上了顶楼的VIP病房,刚靠近就听到了里面病房里传来的吵闹声,绒浊敲了几下门后,推开,就看见笙楠淮坐在单人小沙发上玩着手机,楚湫肆在切水果摆盘,郁绥则坐在病床旁正滔滔不绝,而柏绪琼正闭目养神,像是在认真倾听,又像是爱搭不理般无视着所有人。
屋内的几个人听到敲门声后安静了一瞬,除了柏绪琼一齐看向了门口,笙楠淮仅看了一眼,没理,楚湫肆则是有些惊喜,郁绥则是愣住随后下意识震惊地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刚安静下来的病房显得这句话格外清晰,落到了所有人耳里。柏绪琼原本平静的脸听到句话竟睁开了眼看向门口,看到门口站着的绒浊之后眼中溢出了欣喜,他道了声“阿绒哥”后连忙坐了起来,被郁绥拦住“诶呀!绪琼哥!你伤还没好!别乱动啊!”
郁绥刚伸出手就被柏绪琼按了下去,还被推开了。绒浊走了进来站到了方才郁绥站的位置,郁绥恼怒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赶来的楚湫肆捂住了嘴巴“小绥,你不是说饿了吗?咱们一起去吃车西吧!”于是就笑嘻嘻的不顾郁绥的挣扎,将他连拖带拽地拉出了病房,笙楠淮收回手机,淡淡的瞥了一眼绒浊后拿上俩人落下的车西紧跟其后。
方才还有些许热闹的病房瞬间就只剩下了两人,许是经不住柏绪琼这种热切的眼神,绒浊没忍住先开了口“你..怎么样了?”
见绒浊主动开口关心他,柏绪琼开心的不得了,笑嘻嘻道“已经做过手术啦,只是些小伤,没事儿的。”小伤?绒浊看了看打了石膏以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你确定?”绒浊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了面部,比上一次见红润了些许但还是泛着些苍白,柏绪琼有些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来一个字,一看就是在撒谎。
“你的病例被网上的人扒出了,但我想听你说的。”其实没有,这么隐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扒出来?况且医院的保密工作异于常人,更别说VIP内的病人了。
或许是面对绒浊,柏绪琼被质问的有些紧张,一时半会儿竟把这个给忘了,果真信了绒浊的话“和我当时现场初步诊断的一样,肝、脾破裂、颅脑损伤、小腿轻度骨折、外加一些小割伤,不过都处理好了。”他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绒浊“这算小伤?”绒浊无语,他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还顺手拿了方才楚湫肆让他给柏绪琼吃的果盘,见柏绪琼不方便,于是一口一口的喂他吃。
待绒浊走后,柏隐来给柏绪琼做检查,查看伤势时,瞥见了旁边空了的果盘说了句“舍得吃东西了?”
柏绪琼淡淡地嗯了一声没说话,见他那副样子柏隐勾了勾唇“那小子是你项目里新来的?”柏绪琼猛地扭头,双目瞪着柏隐,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带着丝丝慌张“你别紧张,只是问问,不做什么。”柏隐头也没抬“况且就算我真想干些什么也干不了,当初你和小绥不也是?闹的沸沸扬扬的,丢脸。”提到了郁绥,柏绪琼默下了神色“父亲,你别提他了,我和他已经分了。”柏隐挑了挑眉,说让他怎么样都行,别影响身体恢复。
走之前问了他一句“那场车祸,你真不打算调查?”
“不了。”那人回答的毫不犹豫,柏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几个月后柏绪琼终于出院了,发了条信息给绒浊说今天晚上想约他一起吃饭,绒浊还在浇水呢,看见这条信息得知他终于可以出院了高兴不已,欣然赴约。
晚上七点钟,绒浊关上了温室大门,一转身便看到了柏绪琼十分乖巧地站在一棵大树下等他,还打了个耳钉,但只打了右边,耳上那个小小的黑色十字架在黑夜中十分显眼。
绒浊凑了过去“来这么早?久等了吧”
“没呢,我也刚到。”不知是真是假,柏绪琼笑得很乖,这不禁又让绒浊想到了茶杯泰迪,绒浊看向柏绪琼的头发,浅线的一头卷毛,看起来很软,手感会不会比许卮的好?
绒浊笑了笑道“你身体刚恢复,就别开车了,我开吧。”柏绪琼乖乖的点点头站在路灯下等他开来。
不一会儿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柏绪琼面前,柏绪琼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绒浊先一步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怎么不上来?”他笑的很漫不经心,令柏绪琼的心跳不免的加快了几分,他没想到绒浊还有这辆车,上次开门宴是辆沃尔沃。
迈巴赫,顶尖舒适和豪华的代名词,采用双色车身并铺以24k纯金铭牌装饰,内饰延续S680车型的设计风格,大量真皮、实木材质的运用大幅提升了高级感,后排座椅舒适,娱乐配置齐全,配备了定制装饰板、香槟杯等。
柏绪琼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车子驶进了人烟稀少的小道,路边的路灯照射的光洒进车里,又随着车的前进向后移,显得绒浊整个人一闪一闪的。
车内灯光昏暗,绒浊开了点车窗,微风顺着窗口吹进车内,格外凉快惬意,微风吹的绒浊的头发不断舞动,灯光照的他整个人的面部更加棱角分明。
左手手肘搭在车窗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上边,装着和他们初见时一致,不过这次多穿了件黑色马甲衬的肤色更为白净,劲瘦的手臂肌内闯入柏绪琼的眼中,修长的食指握着方向盘,在黑夜中十分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