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绪琼,我不管你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我,我劝你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
郁绥和笙楠淮来找他都是因为柏绪琼,而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绒浊对柏绪琼早已产生好感,但今日笙楠淮来找他所说的话,不免让他怀疑,他真的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如果真的是.
柏绪琼嗅到了温室内残存着些许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类似柑橘味……柏绪琼脑中闪过一朵花的名字,小雏菊——笙楠淮的信息素。
想到这儿,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不是笙楠淮来找你了?”见那人不语,柏绪琼内心焦急的很,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解释道。
“阿绒哥你听我说……”
“别碰我!”
绒浊情绪激动,嘶吼着嗓子甩开那人的手,因惯性向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红血丝,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心已经碎了一地,如果柏绪琼接近他只是为了在郁绥不知情的情况下寻求刺激,那么他这几个月以来付出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破裂于今夜,变得毫无意义。
但令他那么激动的原因不止这一个,方才笙楠淮释放信息素时,不禁让绒浊想起了他小时候被他人欺负时的画面,恐惧与愤怒充斥心头,小时候因双离世受人嘲笑欺负,以为长大后出人头地就再也不会受人威压了,可长大后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还是会有人来凌辱他,以为他是腺体坏了的怪人,为不显的自己狼狈,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身体上本能的颤料,掩盖自己眼底的害怕与慌张。
“阿绒哥……”
“别这么叫我!”
绒浊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脑子不去想些什么了,他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阿绒哥……其实我是被迫的。”
绒浊蹙眉不可置信地从嘴里挤出了句。
“什么……?”
柏绪琼的眼中涌现出一丝泪光在打转“郁绥是位催眠师,他用了信息素和某种我不知道的手段引诱我发情并催眠我做了不伦之事。”
?!怎么可能?!两个omega?!见绒浊的神情完全变了样,柏绪琼继续哽咽道:“这是我一生唯一的污点,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摆脱不了他。”说着抱住了眼前那人,泪水随着脸颊滑落,滴到了绒浊的肩上,他感到一阵寒意。
郁绥吗?这怎么可能,他……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真正喜欢过的人,我接近你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仅仅只是我喜欢你。”
绒浊垂下眉眼,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柏绪琼,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这一问令柏绪琼愣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断断续续道“我父母亲自我小时候起就一直在国外,我……”他松了松紧抱住那人的手。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知道我想见你,想听你说话,想和你一起聊天……”
怀中那人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柏绪琼感觉到了自己背后有丝丝暖意传来,绒浊回抱住了他,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那人似乎有些许手足无措,没想到那人竟有此些遭遇,用手轻轻地拍着柏绪琼的背,让他顺了呼吸。
待那人平静后脱离了绒浊给予他的怀抱“阿绒哥...你不生我的气了?”绒浊看着他,摇了摇头,用手替他抹去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