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贪生恨!
而傻柱,是秦淮茹最忠实的“舔狗”。秦淮茹想要的,就是他要做的。
至于一大爷易中海...他看中的,是原身这两套“绝户”房,和傻柱这个“养老”的人选!
原身这个蠢货,还以为邻里关系多和睦,拿着父母的抚恤金对邻居们“穷大方”,被这群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陈锋瞬间理清了整起事件的脉络:
傻柱,这个前院的打手,先是趁自己不备,在门外给了自己一记闷棍!
然后,这群人(很可能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冲进屋里,趁着于莉和何雨水孤立无援,打伤了她们!
最后,他们再“正义凛然”地带着警察上门,栽赃嫁祸!
好一个“捉奸在床”!
不,这是“捉暴在房”!
只要自己“家暴”和“虐童”的罪名坐实,轻则劳改,重则枪毙。
而他一旦被抓走,这两套房,不就顺理成章地成了这群“热心邻居”的囊中之物吗?
“畜生!你他妈还敢瞪我!”傻柱被陈锋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
“陈锋!”张所长上前一步,声音严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何雨水吓得不敢哭了,于莉也白着脸,不知所措。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锋身上。
在他们看来,这个“人渣”的下场,已经注定。
陈锋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傻柱,也没有看秦淮茹,甚至没有理会张所长。
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了妻子于莉的脸上。
“于莉。”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于莉浑身一颤,茫然地抬头。
陈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今天,回过这个家吗?”
于莉一愣。
“我问你,”陈锋的声音提高了一丝,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从你下班回来,到我刚才醒过来,你,见过我吗?”
于莉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好。”
陈锋猛地转头,迎上了张所长的目光。
“张所长。”
“她们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
“因为,就在你和‘热心邻居’们上门前的一分钟,我,也刚被人打晕。”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后脑勺,那里一片湿热,沾满了血污。
“一记闷棍。就在我回家的路上。”
“我怀疑,”陈锋的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僵硬的傻柱和秦淮R茹,“打伤我妻子和妹妹的人...”
“和打晕我,并且‘热心’报警的人...”
“——是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