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也知道你所有的不甘。”
“你恨丁春秋欺师灭祖,将你打下悬崖,废你武功。”
“你怨李秋水因爱生恨,在你脸上刻下剑痕,毁你容貌。”
“你更怕天山童姥,那个你既瞧不起又不敢面对的大师姐,怕她知道你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所以,你躲在这里,当了三十年的缩头乌龟,指望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来替你解决这一切。无崖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苏晨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无崖子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你……你……”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这三十年,确实活得像一个可悲的懦夫!
看着无崖子那屈辱、不甘、却又无力反驳的表情,苏晨知道,火候到了。
他话锋一转,淡淡地说道:“不过,你我今日相见,也算有缘。我可以答应你,帮你清理门户。”
“你?”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不错,我。”苏晨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丁春秋,就在外面。你将功力传给我,我立刻就去杀了他,提着他的人头来见你。让你亲眼看着,这个逆徒,是如何在你面前,化为一滩脓血的。”
“至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玩味地笑道:“她们,我自然也会替你好好‘照顾’。你放心,我会让她们在你那块不存在的墓碑前,情深意切地,一辈子都记着你这位好师兄的!”
这番话,让无崖子心神剧震。
他看着苏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顾虑,都在那句“亲眼看着丁春秋化为脓血”的承诺面前,土崩瓦解。
他累了,也怕了。
他只想在临死之前,看到那个逆徒的下场!
“好……我答应你!”无崖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过,你要立誓!继承我逍遥派掌门之位,并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可以。”苏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一个掌门之位而已,他要的,是整个逍豁派!
“来吧,坐到我面前来!”无崖子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苏晨依言,盘膝坐在了石床之前。
无崖子艰难地抬起双手,按在了苏晨的头顶百会穴上。
“记住,我逍遥派的根本大法,名为《北冥神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话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海,精纯到了极点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地涌入了苏晨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