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擂鼓山,一路向西。
宽敞的马车之内,苏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不断地梳理、融合体内那股庞大的功力。
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加上丁春秋那几十年驳杂的内力,经过《无极道典》的转化与提纯,已经彻底化为己用。
他如今的内力之深厚,已然稳稳站在了宗师初期的顶峰,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与天地共鸣的韵味。
这股气场,对于身边的女人们来说,感受最为直观。
秦红棉正小心翼翼地为苏晨捶着腿,忽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而来,让她心头一跳,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
“嗯?”苏晨眉头微皱。
“公……公子恕罪!”秦红棉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倒在地。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得尸骨无存。
苏晨睁开眼,看着她惶恐的模样,不由失笑。他伸手将她扶起,一股暖流渡了过去,瞬间抚平了她内心的恐惧。
“无妨,是我没控制好气息。”
秦红棉被他扶着,只觉得一股暖意包裹全身,连日来的旅途劳顿都一扫而空,心中对公子的敬畏和爱慕,不由得更深了几分,俏脸微红,眼神迷离。
一旁的甘宝宝和阮星竹见了,眼中都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
这一日,马车行至一处荒僻的山脉之中,天色渐晚,正准备寻一处地方歇脚。
苏晨那双紧闭的眼眸,豁然睁开,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公子,怎么了?”时刻关注着他的阿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苏晨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有客人来了,而且还不少。”
他话音刚落,车帘被他用无形的气劲掀开,目光投向了远处山林间的几道鬼祟身影。
那几道身影,身法极快,在林间穿梭,如履平地,显然都是轻功好手。她们的气息虽然隐蔽,但在已经踏入宗师之境,神意外放的苏晨面前,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
“有意思,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么。”
苏晨心中念头一转,便已猜到了对方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