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仿佛变得轻盈了许多,丹田之内,更是隐隐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散发着无穷的吸力。
就在他沉浸在实力暴涨的喜悦中时,一道冰冷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顾长生心中一凛,猛地睁开眼,便看到那位风华绝代的移花宫主,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双冰冷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你,很有趣。”
邀月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旧,但其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本宫很好奇,你这些‘故事’,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顾长生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在梦里告诉我的呀。”
又是这套说辞。
邀月看着他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纤纤玉手,一枚通体由寒玉雕琢而成,刻着一个古朴“移花”二字的令牌,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她屈指一弹,那枚令牌便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顾长生的手中。
令牌入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来,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这枚移花令,你收好。”
邀月的声音冰冷而霸道,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很有趣,本宫看不透你,但本宫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一年之后,本宫会再来。希望到那时,你还能给本宫带来惊喜,否则……有趣的玩具一旦变得无趣,下场通常只有一个。”
话音落下,邀月那白衣胜雪的身影,便如同梦幻泡影一般,凭空消失在了房间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长生握着手中那枚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令牌,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
这令牌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一年之约……
这位霸道绝伦的移花宫主,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有趣的玩具了。
一年之后,如果自己不能给她带来更大的惊喜,或者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恐怕会很惨。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白展堂一个闪身溜了进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的小祖宗!那位大神……走了?”
当他的目光落到顾长生手中的那枚“移花令”上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移……移花宫……的令牌?!见此令如见宫主亲临……”
白展堂只觉得两腿一软,差点没直接瘫倒在地。
他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顾长生,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天爷啊……你……你到底傍上了个什么样的大腿啊!”
他意识到,自己这位新认的小主子,傍上的这条大腿,比他过去所有仇家加起来,都要恐怖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