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斯的粮草队刚走到北境的山道,就听见前方传来厮杀声。“怎么回事?”他勒住马,让斥候去探。
斥候很快回来,脸色惨白:“侯大人!是镇南侯的旧部,他们抢了粮草,还杀了我们十几个士兵!”
镇南侯虽被抓,但他的旧部还在,躲在山道里当劫匪。埃利亚斯立刻下令:“带两千士兵,跟我去追!绝不能让粮草落到他们手里!”
士兵们跟着埃利亚斯,沿着山道追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洞前看到了劫匪——他们正把粮袋往山洞里搬,洞口只有十几个守卫。“分两队,一队绕到山洞后面,堵住退路;一队正面进攻!”埃利亚斯下令。
士兵们立刻行动,正面的士兵举着盾牌冲上去,与守卫厮杀;绕到后面的士兵则堵住了山洞的后门,不让一个劫匪逃跑。山洞里的劫匪见被包围,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只有为首的旧部将领还想反抗,被埃利亚斯一刀砍倒。
“把粮草搬回来,受伤的士兵送回帝都医治。”埃利亚斯看着失而复得的粮草,松了口气。刚想下令继续赶路,却在山洞里发现了一箱密信——是镇南侯和武烈的通信,上面写着“三日后,劫粮草,断瓦洛里安的后路”。
“原来镇南侯早就和武烈勾结了。”埃利亚斯攥紧密信,“把这些密信送去皇宫,让陛下看看,南方的贵族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敌人。”
粮草队继续往北境走,这次埃利亚斯加派了守卫,还让斥候在前面探路。三日后,粮草终于送到了塞维鲁斯的堡垒。“有了这些粮草,我们能再守一个月。”塞维鲁斯拍着埃利亚斯的肩膀,“连环弩也到了,这下我们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