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亮平磨刀霍霍,准备对大风厂案大干一场的时候。
远在香江,维多利亚港的一艘豪华游艇上,赵瑞龙正与几位国际投行大佬谈笑风生,品尝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系统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核心剧情节点“大风厂事件”开启!】
【词条【胜天半子】(紫色)触发被动预警:检测到“天命之子”侯亮平气运波动,目标锁定“山水集团”,本次事件将演变为汉东省政坛大风暴,对“汉大帮”及宿主势力构成严重威胁!】
赵瑞龙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大风厂。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的剧情。这确实是一场席卷汉东的大风暴,是整部剧的开端。侯亮平正是凭借此案,正式向祁同伟和高育良宣战,而李达康也借着处理此案的“魄力”,捞足了政治资本,为自己日后晋升省委常委打下了坚实的民意基础。最终,一把火烧掉了大风厂,也烧掉了祁同伟最后的希望。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专门为祁同伟和高小琴准备的,由“天命之子”和“天命政敌”联手布下的死局。
“侯亮平?李达康?”
赵瑞龙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名字,以及他们近期在汉东的动态。
一个是在林城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憋了两年怒火终于调回京州的“GDP狂人”。
另一个,则是在反贪局坐了两年冷板凳,几乎被消磨掉所有锐气的所谓“天之骄子”。
“看来,这两条被我拨乱了命运线的鱼,终于不甘寂寞,要联手扑腾一下了。”
游艇上的几位华尔街巨鳄,看到赵瑞龙的表情变化,不由关切地问道:“赵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赵瑞龙放下酒杯,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用流利的英文说道:“没什么,各位,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汉东那边有两条不开眼的鱼,跳得太高,我想是时候该收网了。抱歉,我需要打个电话处理一下。”
他走到船舷边,吹着咸湿的海风,拨通了高小琴的号码。
电话那头,高小琴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瑞龙,出事了!大风厂的工人把市政府给堵了,蔡成功那个混蛋反悔了,现在到处告我们,说我们侵吞国有资产!侯亮平已经开始接触蔡成功了,我怕……”
“怕什么?”赵瑞龙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收购大风厂的流程,有问题吗?”
“没……没有。”高小琴连忙道,“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是蔡成功亲笔签的字,我们是正常收购,只是……只是价格确实比较低,而且为了尽快拿到地,手段上……”
“那就行了。”赵瑞龙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什么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要怕。侯亮平想查,就让他查。他不是想找突破口吗?你就给他一个。”
高小琴愣住了:“瑞龙,你的意思是……”
赵瑞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香江夜景,眼神幽深如渊。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他早就成了我的猎物。侯亮平啊侯亮平,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的自负。我会给你准备好所有你想要的‘证据’,让你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头扎进我为你准备的陷阱里。”
“这场游戏,如果我不亲自下场陪他玩玩,岂不是太无趣了?”
“你非但不要阻止,还要按照原计划,继续推进对大风厂的股权收购。甚至,可以故意制造出一些‘破绽’,比如财务账目上的一些小瑕疵,或者跟蔡成功那边交接时的一些口头承诺,让他以为自己抓到了把柄,引诱他深入调查。”
高小琴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赵瑞龙的意图,却也因此感到一阵不寒而栗。这哪里是应对危机?这分明是主动张开一张网,等着侯亮平一头撞进来!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狠辣!
“瑞龙,你这是要……”
“我要将计就计。”赵瑞龙的声音冷得像冰,“侯亮平这两年太闲了,闲得让他忘了自己姓什么。我要利用这次事件,把他那身所谓‘天命之子’的气运,彻底打残!顺便,也该给同伟哥的履历上,再添一笔浓墨重彩的政绩了。”
“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就用这大风厂,给你们师徒,还有整个秘书帮,挖一个再也爬不出来的坟墓吧。”
挂断电话,赵瑞龙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眼中闪烁着棋手掌控全局的自信光芒。
侯亮平,李达康,你们联手的反扑,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闹剧。
而我,就是这场闹剧唯一的导演。
你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我的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