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帮家伙以后,陈生心中顿感不妙。他们是妖兽缉捕局的人——在这种场合碰到这种角色,指定没什么好事儿。
陈生想走,却听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来都来了,进来聊聊吧。”
陈生停了下来,因为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身后有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陈生关上房门,扭过头来,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走到桌前坐下,佯装镇定地打量着这几个鸠占鹊巢的死肥猪。
“把你那个该死的面具摘下来吧,你应该正视你自己,这样才能赎清自己的罪孽。”
听到大猪的声音,陈生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如同猴子一般无比丑陋的脸。
“我有个问题,不知诸位能否为我答疑解惑。”
“问吧。”二猪冷冰冰地说。
“当时我大张旗鼓,逃离市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安排狙击手将我击毙,而是等到了现在?”
“你是个精明的人,却不聪明。”三猪敲了敲桌子,“当时情况危急,我们开枪极有可能会伤及无辜,这无论对于我们还是对于死者来说,都将是一种巨大的灾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生笑了,笑得很凄惨,“无辜?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我他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在变成这幅鬼样子以后,还要受到你们的百般折磨?”
“算你倒霉。”大猪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呼……呼……”陈生强行平复住自己的心情,接着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我的父母呢?”
良久的沉默之后,三猪小声说道:“三天前,在被押往天牢的途中,他们就死了……据说是被渴死的……”
听到他的话,陈生愣了好一会儿,接着却是瞬间爆发:“好、好、好,你们这帮家伙,都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将那个该死的妖兽缉捕局杀个天翻地覆,让你们的父母和儿女也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
“可惜,你大概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大猪狞笑着掏出了手枪,对着陈生扣动了扳机。
子弹呜哇怪叫着穿过空气,穿透了陈生的左胸,陈生只感觉一阵巨力袭来,将他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
“不——!”陈生怒吼着,却只能发出无比沙哑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染红了整个地面。
陈生感觉自己的眼前正在一点一点地变黑,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突然,他瞧见眼前的黑幕上裂开了一条光门,他拼尽全力向着光门跑去,每跑一步都会呕出一口鲜血。
终于,在跑了七七四十九步以后,他跃出了那道光门,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啊!”他尖叫一声,接着却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不仅胸口的伤口不疼了,就连手指都立起来了,简直是夯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