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马辉的死刑将于半小时后执行。
此刻的司马辉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他的眼神是那般空洞,全然没有当初经商时的那种神采。
狱警打开牢门,冲他喝骂道:“你个弱智,出来受死吧!”
听到他的话,司马辉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将右拳举起,庄严而肃穆地宣誓道:“来吧,来吧,以马内利,你们这帮该死的罪人,都给我滚到地狱里受罚!
“别瞎BB了,跟我走吧。”狱警不由分说地将一根牵狗绳拴到了司马辉的身上,将他拖往了行刑场地。
三十分钟后,司马辉被捆在电椅上,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他的旁边还站着一只猪,就是当初跟他谈过生意的二猪,此刻的他瘦骨嶙峋,脸颊凹陷,看起来丝毫不比司马辉好上多少。
然而,他的眼睛却很有神,它们如同星星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二猪惊奇而迷惘地打量着四周,最终他的眼神却是落到了司马辉的身上。他轻咳两声,小声说道:“尊敬的司先生,您还有什么遗言吗?您大可以说出来,您放心,我是不会用您的遗言将您砸死的!”
“呵呵,是吗?”司马辉冷笑着说道,“你现在大可以将我砸死,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们一句,千万不要揭开妖兽的最后一层面具,否则你们的脸皮也会被扒下来,沦为比妖兽还要丑陋千百倍的怪物!”
听到他的话,二猪愣了一下,随即他便笑了起来:“哈哈,好具哲理性的语言……不过我们这些猪肯定是无罪的,毕竟在法西斯侵略其他国家的时候,它的人民也是饱受折磨的。”
说完,他走到墙边,摁动了电椅的开关。”滋啦”一声,司马辉在上千伏的电流中被电成了一块焦炭。
………………
另一边,陈生正坐在桌前,跟余念安共进晚餐。突然,余念宝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他们喊道:“不好了,那帮该死的人类追上来了,我们赶紧跑吧!”
听到他的话,陈生和余念安齐齐站了起来,跟着余念宝跑向树林深处。跑了十多分钟,余念安撑不住了,她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道:“哥,我跑不动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妈的,这帮该死的畜生,居然在你身上安装了定位器,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锁定我们!哎,我们这次恐怕是栽了啊……”
“赶紧跑吧,说不定还有戏!”陈生冲他们挥了挥手,眼神坚毅地说道。
“哎,跑不掉了,我们跑不掉了!就算能找到小安身上的定位器,又能怎么样?我们还是得死在那帮人类的炮火之下!”
就在他们交谈的这一小段时间里,那帮人类已经追上来了,他们扣动扳机和丢掷手雷的声音在陈生的耳畔嗡嗡地回响。几乎在同一时间,陈生一把抱住余念安,他不想让这位美丽的姑娘遭到迫害——在短短几天时间里,他已经对她滋生出了一些情愫,只不过不那么明显而已。
护住余念安的同时,陈生的大脑也在疯狂地运转,最终他想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办法,那便是——跪下,投降。
不过,在投降之前,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想到这儿,他花费了自己全部的精血,构建出了一座安和之桥。这是金damn期修士的专属技能,通过这座桥,他可以将两个生物体传送到太平洋中央的一座小岛,度过自己的余生。
然而,他们现在却有三个人,因此他必须留下来,面对这群荷枪实弹的人民警察。
想到这儿,他大喝一声,将余念宝两兄妹送上了安和之桥,接着却是一口吞下了自己的左轮手枪以及九十一枚子弹。这是他的后手,如果他这次还能活下来的话,这些东西应该会派上用场的。
做完这一切,陈生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跪倒在地上,哭着求饶道:“尊敬的人类大大,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呀,我想活,我真的想活呐!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他们都被你们杀了,我真不想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他这声泪俱下的表演,一名警官彻底忍不住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脸轻松地说道:“陈生啊,你放心,你是不会死滴!不过,你将面临的惩罚,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能活就好,能活就好!”陈生赔着笑说,说完他主动走到一名警察身前,将自己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