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也太低了，转化率不足三成，浪费严重。”
他摇了摇头，总结道：“总而言之，不过是个粗劣的食气法门罢了，上不得台面。”
食气法门……罢了？
上不得……台面？
无崖子和苏星河师徒俩，听得嘴角直抽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可是他们逍遥派引以为傲的镇派神功啊！到了这位“仙长”嘴里，怎么就变得跟路边的大路货一样，一文不值了？
“那……依仙长之见，此功该如何？”苏星河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改改就行了。”
李长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事情。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指，在那本《北冥神功》的秘籍上随意指点着，口中念念有词，仿佛一个老师在指点不成器的学生。
“为什么要吸人？天地之间，日月精华，游离元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才是最高效、最纯净的能量来源。”
“吸入之后，也不用什么劳什子的‘气海’去储存，蠢笨至极！直接用螺旋法门进行压缩、提纯、转化，纳入丹田，效率至少能提升十倍。”
“至于这小无相功，模仿他人武学，也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真正的‘无相’，是洞悉其本质，而不是模仿其表象……”
李长生没有动手修改秘籍，他只是将更高层次的武学至理，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说了出来。
但这些话，在无崖子和苏星河听来，却不啻于天道纶音，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穷的奥秘，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片刻功夫，李长生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秘籍扔还给苏星河。
“行了，能领悟多少看你们自己了，我饿了，要去吃饭了。”
这一手“口传天宪，言出法随”的举动，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无崖子、苏星河、乔峰、慕容复……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李长生，仿佛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慕容复更是浑身一颤，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竟被他无意识地生生捏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