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砸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悲鸣。
这位扮演了神明五百年,承受了五百年孤独与诅咒的“水神”,她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尽!
她的身体,因为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极致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游…戏?”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了不成调的声音。
“我…我守护枫丹的五百年…”
“我所承受的一切苦难…我背负的所有罪孽…”
“竟然…竟然…只是一场…”
“一场‘游戏’?!”
这个认知,比枫丹的预言,比所有枫丹人都溶解在原始胎海中,还要恐怖一万倍!
它将她五百年的坚持,五百年的意义,彻底碾碎,化作了最荒诞的虚无!
须弥。
净善宫。
正连接着世界树的纳西妲,她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那庞大的意识,在世界树的信息洪流中,第一次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空白”与“壁垒”。
那是她以往从未触及过的,某种“边界”。
“‘玩家’…‘高维’…”
智慧之神低声呢喃,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惊悚。
“难道,连记录着提瓦特一切信息的世界树…”
“都只是…都只是这‘游戏’的一部分吗?”
“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所有的信息,都只是被设定好的数据?”
璃月港。
「和裕茶馆」。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凝固在了半空。
那滚烫的茶水,甚至溢出了一些,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毫无所觉。
他那双看透了六千年风霜起落的石珀色眼眸中。
第一次,露出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契约。”
“磨损。”
“天理。”
“这我所守护的一切,我所抗争的一切…”
“难道说,都只是被高维存在设定好的‘规则’?”
崩坏三世界。
天命总部。
奥托·阿波卡利斯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游戏”二字时,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G的,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致阴冷。
“‘玩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原来如此。”
“我早该想到的。”
“我穷尽五百年的算计,我背负了所有的骂名,试图逆转的‘命运’…”
“原来…原来只是‘游戏’的剧本吗?”
他缓缓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冰冷的疯狂。
“呵…呵呵…”
“何其讽刺!”
“卡莲!这…就是我所要对抗的世界的真相吗!”
休伯利安号。
琪亚娜无法接受这荒诞的现实,她愤怒地朝着天空大喊:
“什么‘玩家’?!什么‘游戏’?!”
“我们的战斗!我们流下的血和泪!”
“姬子阿姨的牺牲!!”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才不是什么狗屁‘游戏’!!”
星穹铁道世界。
空间站「黑塔」。
“游戏…”
大黑塔的虚拟人偶,在原地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她的思绪在电光火石间疯狂运转。
“‘模拟宇宙’…”
她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原来如此!”
“我的‘模拟宇宙’,我引以为傲的,对星神的模拟…”
“不过是‘游戏’中的一个‘小游戏’?!”
“开什么玩笑!!!”
星穹列车。
观景车厢。
卡芙卡脸上那标志性的,从容不迫的微笑,第一次凝固了。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捻动着。
“艾利欧的‘剧本’…”
“难道说,连艾利欧那预见未来的能力…”
“也只是…在遵循‘游戏’的设定吗?”
“那我们…又算是什么?”
就在三界众生,陷入这前所未有的世界观崩塌,陷入灵魂深处的巨大战栗之际。
天幕之上。
那些来自“高维玩家”的“神评”。
开始如同审判的瀑布般,疯狂滚动刷过!
【毁灭绞尽脑汁千辛万苦做了那么多事,也不如博识尊灵机一动造成的后果大,偏偏全宇宙普遍认为博识尊是中立好人,就很难蚌了】
【博识尊的人设,简直是绿茶星神!】
【赞达尔:所以说我是洞穴寓言的囚徒啊,我说博识尊是坏的大家都不信,或者没觉得多有威胁性,还在叫我温和处理呢】
【就牢赞整出来的祸害,当年牢赞为了自己求知欲造出祸害时候怎么不想想无数只想平安度日的日子人呢?
的确他们没给你创造的事物出力,但你确实拿他们当做实验参数看待啊,如今博识尊拿你们天才当实验参数看待你咋就不乐意呢?
人家封锁知识边界不也是和你当年独断专横自顾自造了一个全能求知机器一个目的吗?
你自己求知也是把众生当做可控的实验参数却不想为其兜底,说什么无论优雅还是残虐得出答案后就无足轻重,当年造博识尊时咋不留个后门呢?
还是说铁幕就是后门,只要你将来可以继续求知把众生就是杂质也无所谓。】
【过完剧情,有些理解赞达尔的选择了…………】
【可以理解,但别接受,毕竟让整个宇宙为他的弥补行为买单还是太恐怖了】
【理解但不赞同,如果用毁灭宇宙的代价去毁灭智识。那么和智识最后算出的宇宙寂灭有什么区别】
【但代价是整个银河陪葬,神战打起来宇宙毁灭】
【就是来古士这个切片太极端了,动不动想着用翁法罗斯实验制造绝灭大君铁墓来杀死博识尊,其他的『赞达尔』可能有更好的方式】
【那也要爱死牢古士这小可爱(下面是一副白厄拿着长剑追着来古士砍的画面。)】
【你这个视频是赞达尔剪的视频】
【博识尊本来就是计算机升神的,真的不能奢求祂有什么理性,因为祂本身和智械都不是一个境界的】
【嗯,应该是不奢求他有感性吗?机器最多的就是理性】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