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么一看,咱们是不是都得感谢来古士了?”
“但凡他当初能换个稍微‘和平点’的、能真正干掉博识尊的计划。”
“咱们现在,恐怕都得拍手叫好,鼎力支持了不是?”
视频,播放完毕。
死寂。
长达数十秒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死寂!
无论是提瓦特大陆的神明,还是崩坏三世界的律者,亦或是星穹铁道的芸芸众生。
在这一刻,都被博识尊那超越了想象的、冰冷歹毒的计谋,震撼到无以复加!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
【超凡聊天群】。
如同被投入了亿万吨炸药的火山,轰然引爆!
黑塔空间站内,监视着天幕的黑塔人偶,在画面播放到“黑墓”诞生的那一刻,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
当旁白最终落下帷幕时,这具精致的人偶“砰”的一声,在瞬间炸裂!
刺耳的、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滔天怒火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空间站!
【黑塔】:机—器—头—!!!你敢算计我?!你敢拿我当“替死鬼”?!我?!天才俱乐部排名第八十三!你的令使!你竟然要让我去死?!
螺丝咕姆的精密身躯上,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闪烁,似乎在进行一场风暴般的演算。
【螺丝咕姆】:逻辑…成立。牺牲一位顶级令使,去创造一个可控的威胁“黑墓”,以此来换取自身的暂时安全…从计算角度看,这是…最完美的方案!
【大黑塔】: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开玩笑了,黑塔女士,我是站在智识星神的角度来分析。
生命科学的温室中,阮·梅罕见地停止了手中的培育工作,她轻轻倒吸一口凉气,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一丝惊悸。
【阮·梅】:他算计的不是逻辑,是人心。他算准了黑塔女士的‘觉悟’…何其…冰冷。
净善宫内,纳西妲的小脸上写满了悲伤与不解,她蜷缩在宝座上,小小的身躯仿佛无法承受这股来自“智识”的恶意。
【纳西妲】:为什么…知识的终点,会是这样毫无怜悯的算计?为了自己的安全,就可以牺牲掉追随自己的人吗…
须弥教令院,艾尔海森合上了手中的书籍,嘴角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冷笑。
【艾尔海森】: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对于一台终极的计算机而言,‘令使’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高效的‘运算单元’罢了。当出现更优解时,格式化旧的单元,是必然的选择。
璃月,往生堂。钟离轻抚着茶杯边缘,黄金瞳中是看透了千载岁月的平静,却也带着一丝叹息。
【钟离】:磨损,不仅会侵蚀岩石,亦会扭曲智识。当智慧失去了约束,便会化为最纯粹的傲慢。
枫丹,沫芒宫。芙宁娜惊得从她的专属座位上猛地跳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天幕,声音都变了调。
【芙宁娜】: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这比奥托还要坏一万倍!奥托只是无耻,这个机器头是从根源上就烂透了!
沫芒宫,那维莱特的面容冷若冰霜,他手中的权杖轻轻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维莱特】:以“智识”之名,行“愚弄”之实。其行为,已构成对全宇宙智慧生命的欺诈与背叛。
天命总部,奥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笑容,他竟在轻轻鼓掌。
【奥托】:呵呵…有趣,真是有趣。牺牲一个‘令使’去平息另一个威胁的怒火…这种将部下当作‘耗材’来使用的气魄…赞达尔,你创造出的这个‘儿子’,真是青出于蓝啊。
世界蛇基地,凯文·卡斯兰娜依旧端坐于王座之上,面无表情,但周围的空气几乎因他的意志而冻结。
【凯文】:牺牲。若这种牺牲是为了文明的延续,尚可理解。但若仅仅是为了个体的苟活…那便不是“智识”,而是“懦弱”。
圣芙蕾雅学园,琪亚娜气得在甲板上直跺脚,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天幕。
【琪亚娜】:可恶!这个机器头也太坏了!黑塔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也不该被这么算计啊!看我以后见到它,一定把它打爆!
稻妻,一心净土。雷电影猛地睁开双眼,紫色的雷光在眼底剧烈闪烁,那是神明意志的波动。
【雷电影】:星神…这就是“神明”的真面目吗?为了所谓的“永恒”安全,便可以随意舍弃“瞬间”的追随者。何其…荒谬。
鸣神大社,八重神子摇着神乐铃,笑容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带着一丝嘲弄。
【八重神子】:哎呀呀,这可真是…连“神”的信徒都能当作祭品。看来,信仰这种东西,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呢。
往世乐土中,爱莉希雅收起了往常的笑容,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冰冷。
【爱莉希雅】:哎呀~真是冰冷得让人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呢。利用他人的善良与觉悟,这可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哦~
圣芙蕾雅,符华的眉头紧锁,她感受到了这种超越文明的、冰冷的恶意。
【符华】:此等算计,已非人心所能揣度。这是最纯粹的、以宇宙为棋盘的“道”。只是,此道…非善。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三月七】: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黑塔女士…未来会死吗?!我不相信!
姬子握紧了咖啡杯,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姬子】:黑塔…这就是你追随的“智识”吗。如果这就是星神的行事方式,那我们开拓的意义,又是什么?
丹恒挡在了开拓者和三月七的身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握紧了击云。
【丹恒】:星神,不可信。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
开拓者·星则是摸着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关注点似乎有些偏移。
【开拓者·星】:…所以,黑塔的收藏品,以后会归我吗?
话音未落,她就被身旁气哭的三月七和一脸严肃的丹恒,一人赏了一个爆栗。
【开拓者·星】:呜!开个玩笑嘛!
观星室中,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蕴含着愤怒的寒光。
【瓦尔特·杨】:这种为了自保而牺牲同伴的手段…让我想起了一个我最厌恶的人。
仙舟罗浮,神策府内。景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目光深邃,望向天幕。
【景元】:以令使为祭品…星神之冷酷,远超凡人想象。看来,‘智识’这条命途,也并非善途。
幽囚狱中,镜流猛地握紧了剑柄,眼中的冰冷月光几乎要溢出天幕。
丹鼎司,白露吓得缩了缩脖子,尾巴都耷拉了下来,躲在丹士的身后。
【白露】:呜…那个黑塔姐姐好可怜…博识尊好坏!
星核猎手的飞船内,银狼正疯狂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满是博识尊的资料,但都是一片乱码。
【银狼】:我靠!我就说这家伙是个木马病毒!这操作也太脏了!比我还黑!这家伙的防火墙根本攻不破!
须弥,流浪者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那笑声中却带着无尽的冰冷与…感同身受。
【流浪者】:哈!又一个被“神明”当作垃圾一样丢弃的可怜虫!黑塔,你现在是不是也体会到我的感受了?是不是很想…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机器头彻底砸烂!
卡芙卡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叠着腿,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卡芙卡】:…艾利欧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一段。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刃只是冷漠地擦拭着他的古剑,对此不发一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刃】:…无聊的算计。
匹诺康尼,砂金“哈”地笑出了声,手中的筹码被他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砂金】:哈!一场豪赌!用自己最强的令使做赌注,去赌一个未知的‘铁墓’不会第一时间找自己麻烦!真想看看他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样子啊!
星际和平公司,翡翠轻轻摇晃着酒杯,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仿佛在评估这笔交易。
【翡翠】:以一位顶级令使的价值作为‘成本’,换来的‘收益’仅仅是自身的苟活?从投资的角度看,这无疑是史上最愚蠢的交易。
不知名的角落,黄泉的手轻轻搭在了刀鞘之上,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聆听什么。
【黄泉】:…因果…被拨乱了。
翁法罗斯。
白厄的眼神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紧握着斩矛,杀意沸腾。
【白厄】:不可原谅…无论是博识尊,还是那个‘铁幕’!都是必须被斩除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