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到贾张氏这副怂样,围观的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指着贾张氏的裤子,大声喊道:
“快看!贾家奶奶的裤子湿了!她尿裤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贾张氏的裤裆。
只见她那条灰色的裤子,从裤裆处开始,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迅速地蔓延开来,一股骚臭味,随之飘散。
继一大爷之后,贾张氏,也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吓尿了!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再也顾不上什么猪肉了,捂着脸,夹着腿,连滚带爬地就往自家屋里跑去。
她身后,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充满了嘲笑和鄙夷的哄堂大笑。
苏胜利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声,收起了柴刀。
他对傻柱说道:“傻柱,把这猪头抱着,跟我回后院。”
“好嘞!苏哥!”
傻柱答应一声,兴高采烈地抱起那个巨大的猪头,跟在苏胜利身后,朝着后院走去。
回到家,苏胜利指着院子里的空地。
“这头猪,就交给你了。给我处理干净了,今天晚上,咱们吃全猪宴!”
……
前院,易中海家。
聋老太和易中海看着后院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
“中海,我们以前,都被那个小畜生给骗了!”聋老太的声音,嘶哑而怨毒,“他以前那副病怏怏的软弱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现在他翅膀硬了,不装了!”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他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耽误我统一四合院,更耽误我找人养老!”
“事到如今,只能下狠手了!”聋老太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就用我上次跟你说的法子,仙人跳!”
她凑到易中海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去,去找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就说事成之后,给她十块钱!不,二十块!我就不信,她那个见钱眼开的性子,会不同意让她儿媳妇演场戏!”
“好!好办法!”易中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只要拿住了苏胜利的把柄,逼他写下认罪书,还怕他不乖乖听话?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让他给我养老送终!”
“不行!”聋老太立刻就否定了他的想法,“苏胜利那小子,性格太强,桀骜不驯,他绝对不会甘心给任何人养老送终的!咱们控制住他,只是为了让他给咱们赚钱!至于养老的事,还是得落在别人身上!”
聋老太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傻柱,依旧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手忙脚乱地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可那股屈辱和愤怒,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对猪肉的渴望给转移了。
“猪肉!好大的一头野猪!”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盘算着,“那头猪,少说也得有三四百斤肉!他苏胜利就兄妹两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
“吃不了,剩下的,就都是咱们家的!”
她对着刚从外面回来的贾东旭说道:“儿子!咱们晚上就去偷!把他家吃不完的肉,全都偷过来!”
贾东旭闻言,也是两眼放光,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