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人吗?!
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惧,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四散奔逃。
苏胜利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转身,关门,回到饭桌前,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来,何大叔,咱们继续喝。”
何大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猜到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了?”
苏胜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不重要。”
“就当是他,把他们两个一起收拾了,正好杀鸡儆猴,把其他人都吓跑就行。”
听着这轻描淡写却又霸气绝伦的话,何大清忍不住笑了。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算计了一辈子,这次碰上你,算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然而,这顿饭,注定是吃不安生了。
没过几分钟,砸门声,再次响起。
苏胜利打开门,只见聋老太一个人,拄着那根破木棍,正站在门口,一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苏胜利!你太不像话了!”
她用木棍指着苏胜利,厉声指责道:“你自私自利,不肯分享猪肉!还如此暴力,动不动就打人!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院里住了?!”
她又把矛头,指向了屋里的傻柱。
“还有你!傻柱!你看看你,现在都跟他学成什么样了?也学坏了!”
没等苏胜利开口,傻柱就第一个冲了出来,他指着聋老太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
“老虔婆!我跟我师傅学什么,关你屁事?!我告诉你,苏哥现在是我师傅!你再敢对他不敬,别怪我傻柱对你不客气!赶紧给我滚出去!”
“你……你……”
聋老太彻底愣住了。
傻柱,竟然要拜苏胜利为师?
这怎么可能?!
她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指着一旁看热闹的何大清,怒吼道:“何大清!你看看你儿子!都跟苏胜利学坏了!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管管他吗?!”
何大清慢悠悠地放下酒杯,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聋老太,又看了一眼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狼狈的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嘲讽的笑容。
“我儿子,我想让他跟谁学,就跟谁学,用不着你们两个来操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我倒是想问问,易中海,还有你,聋老太。”
“你们两个,一个无儿,一个无女,连孩子都没养过,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这个当爹的,该怎么管教儿子?”
“你们有养孩子的经验吗?!”
无儿无女!
这四个字,如同四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心中最痛、最自卑的地方!
两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大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这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哈哈,何师傅说得有道理啊!”
“就是,自己都没养过孩子,还天天教别人怎么养孩子,真是笑死人了!”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
三大爷闫富贵,想忍,却忍得极为辛苦,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最终,连锁反应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院子,都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那笑声,差点把四合院的房盖都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