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切成薄片,用大火爆炒,就是一道爆炒猪肝;切成菱形,裹上薄芡,酸甜口,就是醋溜肝尖;整块放进卤水里,文火慢炖,就是卤猪肝;切成片,滚进汤里,就是猪肝汤……”
苏胜利如数家珍,光是听着这些菜名,傻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又乐呵呵地拎着两瓶好酒,溜达了过来。
“苏老弟,听说你今天要弄猪下水?这可是好东西啊!老哥我特意带了两瓶好酒,就是来尝尝你这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的!”
他也是个老饕,知道这猪下水要是处理得好,那可是比纯肉还香的下酒硬菜。
……
很快,苏家的小院里,再次飘出了让人垂涎三尺的、霸道无比的香味。
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香味给笼罩了。
三大爷闫富贵站在自家门口,使劲地吸着鼻子,一脸感慨地对他老婆说道:“你看看人家何大清,看着像个大老粗,实际上比谁都聪明!他是院里第一个去讨好苏胜利的,还快刀斩乱麻,直接让傻柱拜了师!”
“这师徒关系一确立,可就比咱们这些普通邻居近太多了!以后,能占的便宜,那可就大了去了!”
三大妈听着,眼珠子一转,出主意道:“那……要不,也让咱们家解成、解放去拜师?那咱们不就跟何家一样了?”
“你懂个屁!”闫富贵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人家傻柱,自己就是厨子,有底子!苏胜利教起来也省事!咱们家那两个小子,连菜刀都没摸过,一点基础都没有,你就算让他们跪下磕头,人家苏胜利也不会收的!”
……
前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给聋老太送来了晚饭。
一盘白菜炒肉。
说是炒肉,可盘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白菜,肉片少得可怜,用筷子扒拉半天,才能找到一两片。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肉食金贵,就算是炒个肉菜,也只是拿肉借个味儿。
聋老太看着这盘菜,又闻着从后院飘来的那股浓郁的肉香味,气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眼中充满了怨毒。
“又是苏胜利那个小畜生!我咒他不得好死!”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嘶哑地说道:“中海!不能再等了!仙人跳的计划,必须尽快执行!你马上去找贾张氏!”
“可是……老姐姐,”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贪得无厌。咱们要是找她,她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不光要钱,说不定连苏胜利家的房子都想要!”
“而且,她那个人,又蠢又冲动,根本控制不住。万一让她办砸了事,把咱们给供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聋老太闻言,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何尝不知道,贾张氏就是个极不稳定的因素。
可她思来想去,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贾张氏虽然又蠢又贪,可咱们现在,除了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想想,整个院子里,能让苏胜利那个血气方刚的小畜生动心上当的,除了秦淮茹那个小骚蹄子,还有谁?”
“别的女人,根本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