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警察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反问道,“既然你没打他,那他为什么偏偏要控告你?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我哪知道他怎么想的!”何雨柱继续装傻充愣,一脸委屈,“大家邻居一场,他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污人清白呢?我真是想不通!”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另一名警察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警告道:“何雨柱,我提醒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想清楚了再说!要是敢对我们撒谎,一旦查实,后果就是从重处罚!”
冰冷的话语让何雨柱心头一颤,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梗着脖子说道:“公安同志,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希望能你们能早点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好啊,想查清楚很简单。”
最开始问话的警察慢悠悠地说道:“我们只要带着他去医院做个全面的验伤,出一份详细的伤情报告,他身上的伤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一目了然。”
何雨柱瞬间愣了一下,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没想到警察还有这一手。
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查!你们尽管去查!”他强作镇定地喊道,“你们正好查查清楚,他那脑袋到底是不是自己磕石头上摔的!”
审讯陷入了僵局。
何雨柱全程矢口否认,警察手上暂时也没有直接的伤人证据,无法立刻给他定罪。
但警察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在你说的这些情况没有查清楚之前,你还不能回去。”警察合上本子,语气不容置疑。
他们计划先把何雨柱关上24小时,利用这段时间,去医院和四合院搜集证据。
一听这话,何雨柱顿时急了。
“别啊!公安同志!”他哭丧着脸,赶紧把自己的工作当成了挡箭牌,“我……我是红星轧钢厂后厨的大厨啊!我们厂几千号工人的吃饭问题都归我管!我要是不回去,后厨非得乱套不可!工人们吃不上饭,这可是大事啊!”
他声泪俱下地恳求道:“你们就高抬贵手,先让我回去上班。我保证,后续你们有任何需要,我随叫随到,绝对全力配合!”
“闭嘴!”
警察厉声驳斥,眼神变得无比严厉,“少拿你那后厨大厨的身份当挡箭牌!我告诉你,你把人打成重伤,这是犯罪!如果查证属实,你就等着被判刑吧!谁也逃不了!”
说完,两名警察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重新押回了那间冰冷的监禁室。
“砰”的一声,铁门再次重重关上。
何雨柱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门后,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让他遍体生寒。
自己……出不去了!
他意识到,自己那套说辞,根本瞒不过警察。他们一定会去查,一定会查明真相!
到那个时候,自己撒谎抵赖的行为,只会罪加一等!
牢狱之灾……
想到这个词,何雨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将他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