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别把事情做绝,院里和解,他还坚决要告柱子,非要把柱子送进牢里去!最后还把我给赶出了病房!你说说,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简直是反了天了!”
一大妈听完,也跟着附和道:“这李建国是有点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就在两人同仇敌忾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中海!怎么样了?李建国那小子到底什么情况?”她人还没站稳,就急切地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小子邪门得很,一天不到就醒了,我看他精神头好得很,一点不像重伤的样子。”
“什么?!”聋老太太大惊失色,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没拿稳。
她可是听易中海说过,医生都断言李建国就算救回来,也可能成植物人。这才多久?怎么就醒了?
她定了定神,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那柱子被抓,是不是他举报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就是他亲自去报的警!”
得到确认,聋老太太的神色瞬间慌张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这下柱子可危险了……”
她立刻提出建议:“不行!中海,你再去跟他说说,让柱子多赔点钱!只要他肯撤案,多少钱咱们都认了!”
“没用的老太太!”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就差给他跪下了!可那小子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告到底!”
看到聋老太太一脸绝望,易中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出了他从医院回来后想出的新对策。
“既然软的不行,那咱们就来硬的!我打算让柱子咬死了不承认打人,就说李建国是自己摔的,是意外!只要咱们院里那些现场的证人不说,警察手里没有证据,就拿柱子没办法,定不了他的罪!”
聋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充满了忐忑:“这……这能行吗?万一有人……”
“没问题!”易中海拍着胸脯,打断了她的话,“院里那些人都收了咱们的好处,都答应了的!我一会儿再去找几个关键的证人叮嘱一下,晚上再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个事重申一遍,把口径彻底统一了!谁敢乱说,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好好好!”聋老太太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中海,这事你可一定要处理好!无论如何,都得把柱子保住啊!”
“您就放心吧!”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进一步商议起晚上的具体细节。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密谋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四合院的月亮门。
院里,几个邻居正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傻柱被抓的事情。
突然,有人眼尖,看到了走进院子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了。
“那……那不是李建国吗?”
这一声惊呼,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滴水。
“什么?李建国?”
“不可能吧!他不是在医院里快死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院门口望去。
只见李建国面色平静,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除了院里的少数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他已经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