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她?”李建国冷笑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是你眼瞎了还是心瞎了?刚才明明是这个老虔婆先冲上来对我动手动脚,又抓又挠的!院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我这叫正当防卫!”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强行辩解道:“可……可她毕竟年纪大了,还是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她动手?”
她又指着还在假哭的棒梗,质问道:“还有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你也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你也太混账了!”
“我打棒梗?”李建国嗤笑一声,学着他们贾家人耍无赖的腔调,摊了摊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我从后院出来,就看到他自己躺在地上哭,我还以为他是想讹人呢!这可是你们贾家的拿手好戏,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
秦淮茹顿时哑口无言。
刚才李建国动手太快,院里的人虽然听到了巴掌声,但确实没几个人看清楚李建国打人的细节。
现在李建国死不承认,她还真拿不出证据。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李建国看着哑口无言的秦淮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上前一步,逼视着秦淮茹,冷声质问道:“我倒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管你儿子的?!”
他猛地一指棒梗,怒喝道:“这个小畜生,趁我昏迷住院,把我妹妹的头都给打破了!伤得比他现在严重一百倍!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秦淮茹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嗫嚅着否认:“你……你胡说!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打人……”
“孩子?!”李建国气极反笑,“你们贾家的人,是不是觉得只要是孩子,杀人放火都不用负责任?我看你就是护犊子不讲理!”
被戳中了痛处,秦淮茹也开始反咬一口:“我看是你妹妹自己摔伤了,想赖在我们棒梗身上!你现在打棒梗,就是公报私仇!”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还在卖力地哀嚎着:“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李建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了啊……”
然而,她那点伎俩早就没人信了,院里的人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开了,李雨儿满脸担忧地跑了出来。
她刚才在屋里听到中院吵吵嚷嚷,又是哭又是骂,生怕哥哥再出事,就赶紧跟了过来。
“哥!”
李建国看到妹妹,立刻朝她招了招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他当着全院人的面,一把撩开李雨儿额前的刘海,露出了那块青紫交加、中间还带着血痂的伤口!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孩子’干的好事!”
嘶——
当众人看到李雨儿额头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这伤得可不轻啊!”
“这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的啊,不像是摔的。”
“这棒梗平时就淘气,我看八成就是他干的!”
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偏转。
看着众人质疑的目光,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她苍白着脸,还在嘴硬地辩解:“这……这伤口跟我们棒梗没关系!谁知道她是在哪儿磕的!李雨儿,你这是含血喷人!你有证据吗?你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
李建国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他盯着秦淮茹,一字一句地反问道:“那你刚才说我打你儿子,你有证据吗?”
一句话,再次将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
李建国冷哼一声,看着躲在秦淮茹身后、眼神怨毒的棒梗,森然放话:“我告诉你们贾家!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等我拿到棒梗打人的证据,我立马就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让他去少管所里好好待几年,学学怎么做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和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拉着妹妹的手,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
“岚岚,我们回家!你放心,这件事,哥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