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何雨柱被拒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当外面冰冷的空气吹在她脸上时，她紧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虽然她嘴上坚持说谎，但她的内心，已经被巨大的恐惧所填满。
她不敢回四合院，生怕再看到李建国那张冰冷的脸，也怕面对院里人探究的目光。她浑浑噩噩地，径直走回了轧钢厂。
刚走进车间，一道身影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一把将她拉到了角落的废料堆后面。
是易中海。
“怎么样了？警察都问了你什么？”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焦虑。
秦淮茹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地将派出所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一大爷，警察……警察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他们连李建国是怎么跟我们吵起来的都一清二楚！不过我……我都按您教我的说了，咬死不承认！”
听到秦淮茹顶住了压力，易中海明显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故作镇定地分析道：“这就对了！他李建国一个人说的，那叫一面之词，根本不能当证据！只要我们院里几个看到的人都闭上嘴，咬定是他自己摔的，那傻柱最多关二十四个小时就得放出来！”
可秦淮茹的恐惧并没有因此减少，她颤抖着声音，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可……可警察说，我们这是在作伪证，是……是包庇罪！一大爷，他们说包庇罪是要判刑的！万一我……我真的被抓去坐牢了，我们家那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胡说八道！”
易中海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了，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他们那就是在吓唬你！咱们这么多人，口径都一样，法不责众，懂不懂？只要我们都说李建国是自己摔的，那就是他自己摔的！谁也查不出问题来！”
他加重了语气，再次强调道：“淮茹，你可得拎得清！傻柱绝对不能出事！他要是出事了，你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他要是好好的，以后才能继续帮衬你们家，咱们大家也都能安生！”
易中海的话，精准地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
是啊，傻柱就是她家的长期饭票，绝对不能倒。
可她心里还是不踏实，又补充道：“一大爷，虽然当时院里的人没看清傻柱动手，但我们吵架的声音，他们都听见了。警察肯定还会再去盘问他们的。”
“你放心！”易中海的脸上露出十足的自信，“院里那几个人，我都打点过了。他们不敢不听我的！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去乱说话！”
他深信自己在四合院里几十年的威信，足以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赶紧回岗位上去干活吧，别让人看出了什么端倪。”易中海挥了挥手，打发走了秦淮茹。
而正如秦淮茹所担心的那样，公安在询问完她之后，并没有停止调查。
他们拿着李建国提供的名单，按照计划，开始陆续寻找下一个，以及下下个现场目击证人，试图从这些人的口中，撬开一道缺口，找到能够直接指证何雨柱行凶伤人的关键证据。
……
就在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这件事而人心惶惶的时候，身为当事人的李建国，却悠闲地出现在了西单菜市场。
他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最后在一个肉铺前停了下来。
“同志，给我来二两肉。”
在这个计划经济的年代，什么东西都要凭票供应。粮票、布票、油票、肉票……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纸片，比钱有时候还好使。
特别是肉票，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更是稀缺的宝贝，一个月也分不到几张，逢年过节才舍得用。
李建国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肉票递了过去，换来了那一小块珍贵的猪肉。他又买了点青菜和面条，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