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说！”
罗连长一声厉喝，吓得彪子的母亲一个哆嗦。
他目光严厉地看着那个女人，沉声呵斥道：“一个大人，还没有一个孩子勇敢！你怕什么？有我们在这里，邪不压正！”
罗连长走到彪子面前，蹲下身子，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好孩子，别怕，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叔叔给你做主！”
彪子鼓起了勇气，他挣脱了母亲的手，再次指向聋老太太，大声地指认道：“就是她干的！我跟小梅都亲眼看见了！她一边骂一边用拐杖砸玻璃，还拿竹竿捅房顶上的瓦片！把玻璃都打碎了，吓得我们俩都不敢出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有人指证，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巨大的。
罗连长和伍六一愤怒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瞬间射向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一名警察快步走到她面前，厉声质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聋老太太嘴唇嗫嚅了半天，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了头，用蚊子般的声音承认道：“是……是我干的……”
她坦白了，说自己昨天被李建国当众顶撞辱骂，越想越气，一时冲动才犯了错。她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看到，哪知道竟然被两个小孩子给揭发了。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现在主动承认，就算自首，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
罗连长等人听到她的亲口承认，都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干出这种恶劣行径的，竟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为老不尊！”罗连长气得怒喝一声，直接对着旁边的警察示意，“警察同志，抓人吧！”
一听要抓人，聋老太太顿时慌了神，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求饶：“别……别抓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赔钱！我给他赔礼道歉！建国，你饶了奶奶这一次吧！”
李建国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要你的赔偿，也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应有的惩罚！”
警察不再理会她的哭喊求饶，两名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强行控制住，就往院子外面带。
“我不去！我不能去啊！”聋老太太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唏嘘不已。谁能想到，昨天还威风八面、在院里说一不二的老太太，今天就成了被警察带走的阶下囚。
……
傍晚，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
易中海骑着自行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邻居老王气喘吁吁地朝他跑了过来。
“一大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王喘着粗气，一脸惊魂未定地说道：“老……老太太被警察给抓走了！”
什么？！
老太太……也被抓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