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从床榻上爬起来,几步冲到易中海面前,声音都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变了调。
易中海看着他,脸上满是苦涩和颓败,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傻柱,应该是有人反水了,把咱们都给卖了。”
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见,“警察……恐怕已经掌握了我的把柄。傻柱,你……你这次可能真的完了。”
“什么?!”何雨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愤怒地质问道:“怎么会有人吐露实情?您之前不是跟我保证,那些人都收了好处,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话吗?!”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无奈。
他解释道:“自从李建国他爹那个部队的人施压之后,警察就把所有人都强行带走了,分开审讯。我被他们用大风扇吹了一夜,冻得半死,但我一个字都没招!”
“我估计,是有人没顶住压力,把什么都说了。但具体是谁,我现在也想不明白。”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绝望:“傻柱,这次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彻底懵了。
有人招了?
那自己这几天在里面死扛着不承认,受的那些罪,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自己因为别人的泄密,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都给老子安静点!当这里是你们家炕头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狱警的一声呵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那狱警瞥了他们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上面早就打了招呼,知道这两人是同案的嫌疑犯,之所以把他们关在一起,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合谋串供,好从中寻找更多的破绽。
何雨柱被吓得一个哆嗦,搀扶着身体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的易中海,默默地坐到了床铺上。
两个人,一个是一心指望别人养老的伪君子,一个是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蠢货,此刻均是愁眉紧锁,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局面。
……
与此同时,在女子拘留所里。
聋老太太正扒着铁门的栏杆,声嘶力竭地向外呼喊。
“晓娥啊!一大妈啊!你们快来保我出去啊!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经过几天的关押,她早已不复当初的嚣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麻,大小便失禁更是让她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活活死在这里。
一名警察被她吵得不耐烦,走了过来。
“别喊了!李建国那边已经明确表示,不会给你出具谅解书!”
警察看着她,冷冷地说道:“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通知了娄晓娥和一大妈。但是保释需要她们本人来提出申请,还要缴纳保证金和罚款,整个流程走下来,是需要时间的!”
“我交!我交!”聋老太太一听有门,连忙说道,“不管要多少钱,我都愿意交!求求你们快一点,让我出去吧!”
“那就给我在里面安静地等着!”警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在这里吵闹没有任何用处,要是再违反纪律,只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说完,警察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