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不承认,没关系。”刘所长看着他煞白的脸,冷冷地说道,“我们可以立刻安排,让你跟那些指证你的证人,当面对质!”
“当面对质”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胸口,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和伪装,砸得粉碎!
他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承认……我承认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吞吞吐吐地交代道:“我……我确实包庇了柱子……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都以为李建国死了……我怕柱子被枪毙,才……才想了这个办法……”
“后来,后来知道李建国没死,只是昏迷了,我就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事给瞒到底……”
“混账!”刘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人命关天的大事!在你眼里就成了可以隐瞒到底的小事?你身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就是这么当榜样的吗?”
刘所长的怒吼,让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哽咽忏悔起来。
“我错了……所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处分,我愿意赔偿!李建国所有的医药费,我都包了!我愿意赔偿!”
然而,警察冷漠地打断了他的哭诉:“易中海,你这不是简单的犯错误,你这叫严重包庇罪!是犯罪!不是一个简单的处分就能解决的!”
听到“犯罪”两个字,易中海哭得更凶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在警察的要求下,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何雨柱的全部过程,以及贿赂院里每一个人的所有细节。
在供述的最后,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他甚至毫不犹豫地将聋老太太也给拖下了水。
“所长,那块金锭……那块金锭不是我的,是……是聋老太太给我的!整个计划,她也从头到尾都参与了!是她跟柱子一起,怂恿我这么干的!”
他试图将部分责任推给那个一直以来跟他站在同一战线的老太太。
交代完所有事情,他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乞求道:“所长,我……我能不能见一见李建国?我想当面跟他道歉,求得他的谅解……”
“你现在没这个资格!”警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
监牢里。
何雨柱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
一大爷已经被带走太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让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会是顶不住压力,把自己给供出去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铁门再次打开。
“何雨柱,出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强作镇定,深吸了一口气,跟在警察身后,一步步走向了那间决定他命运的审讯室。
然而,当他推开门,看到审讯室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只见他一直以来视为靠山的易中海,正双目无神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挂满了泪痕,神情憔悴得像是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整个审讯室里,气氛凝重而诡异,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