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物能在空中飞行,若是用于战阵……”
“那将是天降神兵!”
霍去病接过了话头,他年轻的脸上满是狂热。
“冠军侯所言极是!若有此物,何愁匈奴不灭?我们可从天而降,直捣单于王庭!”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这种新式武器的渴望。
刘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的兴趣已经从倭人的“怂态”,转移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重点不是这个铁鸟,也不是它会不会飞。”
“重点是,它为什么会掉下来。”
刘彻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们说‘失事’,说‘调查原因’,却无一字提及敌人。”
“这说明什么?”
卫青沉吟片刻:“说明,他们要么不知道敌人是谁,要么……就是不敢说出敌人的名字。”
“不敢。”
刘彻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霸气的弧度。
“能让一个国家,连敌人是谁都不敢提,这背后的力量,该有多么强大?”
“朕……很感兴趣。”
董仲舒站在一旁,须发微颤,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天降铁器,坠于东海……此乃天垂异象,非吉兆啊,陛下。”
刘彻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是吉是凶,打了才知道。朕只知道,能让敌人害怕的力量,就是好力量。”
……
三国。
曹操的帅帐之内。
光幕上的小个子男人还在鞠躬,但曹操已经移开了视线。
他端起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看着酒液在杯中晃动。
帐内一片死寂。
许褚、典韦如两尊铁塔,护卫左右,连呼吸都放轻了。
郭嘉、荀彧等人,则全都盯着光幕,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种会飞的铁疙瘩,叫‘直升机’?”
郭嘉喃喃自语,“这比木牛流马还要神奇百倍。”
“关键是,它失事了。”
司马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丞相,您注意到了吗?他说的是‘失事’,而非‘被击落’。”
曹操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司马懿继续分析,“‘被击落’,说明有敌手,有交战。而‘失事’,则将一切归于意外,是天灾,是器械故障。”
“可你看那人的样子,像是家中死了人一样沮丧。一件器械的意外,何至于此?”
“所以,”司马懿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精光,“他们在撒谎。”
“他们在用‘意外’,来掩盖一个他们不敢承认的‘事实’。”
“事实就是,他们的飞行器械,被一个强大到让他们绝望的存在,给摧毁了。”
“而他们,甚至连向那个存在宣战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这样,公开认怂,祈求对方不要再继续动手。”
“啪。”
曹操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
酒液溅出。
“仲达,你说的,正是我在想的。”
他终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我不好奇这铁鸟,我也不好奇这倭人。”
“我只好奇,那个能把他们的铁鸟从天上拽下来,还能让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若能得此人……不,若能得此等力量相助,天下何愁不定!”
……
蜀汉,成都。
“旋转的羽翼……不是靠风,是靠自身的力量……”
诸葛亮手持羽扇,但扇子却没有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