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飞特意买了些水果,花五分钱坐上略显破旧的公交车,一路晃到正阳门。在热心路人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徐家小院。
院门虚掩,轻敲两下便推门而入。几盆不知名的花儿在微风中摇曳,小院整洁而安静。
风韵犹存的徐慧真正在水池边用力搓洗衣物。屋檐下,十七岁的徐静平梳着整齐的麻花辫,清秀的脸上写满专注,正捧着一本泛黄的书静静阅读。
她身旁,十三岁的徐静天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圆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紧盯书页,时不时咬住嘴唇,看得入神。
听到推门声,徐慧真直起有些酸痛的腰,抬眼望来。
“阿姨好,我是张鹏飞,静理姐在乡下插队时的朋友。”没等她开口,张鹏飞已笑着自我介绍。
徐慧真没少听大女儿提起过这个名字,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一边接过水果一边嗔怪:“哎哟,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说完扭头朝屋里提高声音:“静理,快出来!你插队时的朋友来看你了!”
屋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徐静理穿着淡粉色碎花裙,乌黑长发扎成马尾,看到张鹏飞,清丽面容漾满惊喜。
她笑着跑过来,先跟徐慧真简单介绍了张鹏飞,催母亲去买些好菜,随后亲热地拉着张鹏飞往屋里走去。
一见到徐静理,张鹏飞体内那股邪火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两人肢体稍一接触,他的呼吸便急促灼热。
“这邪修系统坑死我了,搞得我脑子里想的现在都是那点事。”
张鹏飞心里虽然不停吐槽,但进了屋,手就像不受控制了似的轻抓住徐静理光滑的手臂。
徐静理顿时感到一阵奇异的舒适与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发出一声低吟。
听到这声销魂的呻吟,张鹏飞心中暗叹这“舒爽之手”果然名不虚传,表面却故作关切:“静理姐,你怎么了?”
徐静理还沉浸在方才的愉悦中,被他这一问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伸个懒腰掩饰:“可能是坐太久了,有点累。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一天最少要学习十个小时。”
张鹏飞顺势接话:“我在乡下学过推拿,要不要帮你按摩放松一下?”
徐静理正疑惑为何被他触碰就会如此舒服,甚至渴望再次体验,这个提议来得正好。她嫣然一笑,爽快地趴到床上:“那我就试试你的手法。”
徐静理身着长裙,趴在床上,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张鹏飞看得气血翻涌,将裙摆稍稍上推后急忙闭眼,他怕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扑上去。
勉强平复心绪,他的双手按上她又白又嫩的小腿。
徐静理立刻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再度涌来,忍不住又呻吟出声,恨不得这双手永远不要离开。
她甚至暗自期盼:往上些,再往上些……
可惜张鹏飞始终在小腿处按摩。徐静理偷偷瞥了一眼,发现这不能怪他,这张老式床铺较高,而刚开始发育的张鹏飞身高才一米六出头,想按其他地方也是有心无力。
“我主要是肩痛、腰痛,你别光按腿呀。要不你骑到我身上来,帮我按按肩?”话一出口,徐静理就后悔了。
张鹏飞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上。
夏衣单薄,彼此身体的温热清晰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