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出租车恰时驶来，陈小刀挥手钻入车内。
车子汇入车流消失街角，只剩周星星独自伫立。
路灯将他身影拉得老长，他低头无意识地碾着石子，脸上写满失落。
何杰辉提高声音：“阿星！发什么呆，走了！”周星星闷应一声未动。
何杰辉凑近调侃：“怎么？不高兴了？”周星星慌忙摇头：“没……没有！只是……唉！”话到嘴边又咽回。
何杰辉拍肩打断：“只是什么？别磨蹭！过两天有大行动，办成了保你进重案组！敢不敢去？”这话如光刺破阴霾，周星星猛地抬头：“真的？没骗我？”眼中重燃渴望。
何杰辉笑问：“骗你做什么？就问你干不干？”周星星几乎跳起：“干！当然干！”何杰辉满意点头：“好！明天等我电话，别乱跑。”说罢转身离去。
周星星呆立原地，失落早已被兴奋取代，心已飞向重案组的未来。
次日清晨，何杰辉早早醒来。
利落收拾停当，再次穿上伪装行头，仔细检查装备，最后戴上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对镜确认毫无破绽后悄然出门。
刚调任重案组获赠三天调整假，正好执行卧底计划。
他打算扮作挥金如土的富二代混入大飞活动区，先制服并藏匿某个不起眼小弟，再冒名顶替潜入内部。
过程出乎意料顺利，只是制服迪仔时下手稍重，对方一时难醒。
何杰辉略感歉意，但任务优先的念头迅速占据上风。
他迅速清理现场，模仿迪仔举止回到据点小屋。
刚推门，同伙便嚷道：“迪仔，跑哪儿去了？老大要开会！刚才找你不见，又偷懒？”何杰辉心下一紧，堆起尴尬笑容压低嗓音：“刚……刚去方便了。
开会什么事？”那人不耐烦拽他：“谁知道！大概为明天那批货交易！快点儿，老大要发火了！”说着拉他走向里间。
屋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两人进入后，小头目向正中大飞报告：“老大，人齐了。”何杰辉不动声色环视，近二十人黑压压挤满房间。
暗忖规模不小，若能连根拔起必是大功一件。
这时大飞起身扫视全场，会议开始。
烟雾弥漫的会议室里，大飞站在长桌尽头，食指重敲桌面。
“明天下午，东郊废工厂，跟那帮老外交易。
谁搞砸了，”他冷眼扫过全场，“我亲手送他上路。”何杰辉低头掩住震动——机会来得比预期更快。
庆幸自己今日未缺席。
“都聋了吗？”大飞突然厉声。
众人齐应时，何杰辉注意到阿城始终摩挲腰间匕首。
散会后阿城被单独留下，何杰辉透过门缝瞥见大飞塞给他一把枪。
五分钟后阿城带着三名壮汉匆匆离去，脚步声渐远。
何杰辉推门时，大飞正往抽屉藏文件。
“有事？”对方眉头紧皱。
“担心老外耍花样。”何杰辉话音刚落，大飞踹翻垃圾桶：“阿城带的全是亡命徒！你当我第一天混码头？”何杰辉神色轻松，语气平静得像讨论天气：“我们可以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