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杰辉突然转身,空罐划出抛物线落进垃圾桶,“明天办点私事。”他避开同事探究的目光,暗自盘算着去找发小陈小刀——那个总惹麻烦的赌徒最近收留了个失忆的巧克力控,听说像极了失踪的赌神。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何杰辉正在扣衬衫纽扣。
电话那头陈小刀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快来帮忙!那个傻子昨晚差点把厨房炸了!”他挂断电话苦笑,窗外麻雀正啄食着面包屑。
郊区的旧宅里,陈小刀抓狂地指着客厅方向:“阿珍你看清楚!那家伙连微波炉都不会用!”被称作傻子的男人正专注地叠巧克力锡纸,阳光给他侧脸镀上金边。
阿珍护在男人身前,裙摆扫过地板上未干的水渍:“送警署?让他变成档案里的冷冰冰编号吗?”
“行吧,既然阿辉一会儿就到,那咱们就等他来了再一起商量。”陈小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谁叫他对女友阿珍总是百依百顺。
半小时悄然流逝,河边的风轻轻吹过。
陈小刀站在堤岸上,远远望见河杰辉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容:“阿辉,你可算来了!快,跟我去瞧瞧,有件特别的事。”
“没问题。”河杰辉简短地应道,点了点头。
陈小刀的出现,意味着「赌神」的故事线已悄然展开。
那位失忆的男子——不正是赫赫有名的赌神高进吗?在河杰辉眼中,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财神爷,岂有推出去的道理?这几天,陈小刀借着高进那神乎其神的赌术,辗转于各家小赌场,赚得盆满钵满,手里的钞票厚实了不少。
“阿辉,你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巧克力’。”小刀兴奋地指着呆立一旁、眼神茫然的高进,向河杰辉介绍道。
“嗯,见到了。”河杰辉不动声色地回应,目光却仔细打量着高进。
随后,小刀把河杰辉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道:“阿辉,你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把他送到警署去,会不会有人妥善安置他?”
河杰辉心里清楚小刀的打算,却故意笑了笑,说道:“这可说不准。
关键得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能找到就送回家,找不到的话,大概会送去警署管辖的福利院吧。
至于那里的条件嘛……你懂的。”他刻意把话说得模糊,其实是在误导小刀。
毕竟,赌神那手出神入化的换牌技巧,河杰辉也好奇得很,小刀若真把高进送走,岂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这样啊……那我再想想。”小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高进身上,内心挣扎起来。
没过多久,陈小刀的小弟推门进来,提醒道:“老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动身了。”
“好,这就走。”陈小刀应声道。
原来,他早已约好要带高进去一家更气派的大赌场试试手气。
那些小打小闹的场子,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野心了。
“阿辉,你要不要一起去?咱们这次去的是这边有名的大场子,正好让你开开眼,看看‘巧克力’的真本事!”最近靠着高进赢了不少钱,陈小刀说话也底气十足。
“大赌场?我还没见识过呢,正好跟去观摩观摩。”河杰辉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