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挥家的死亡,恐怕已近在眼前。
周星星不解地皱眉:“可怜?不就哑巴嘛!再说,蹲过牢的哪个不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何杰辉忽然停步,回头望向远处。
王远阳仍低头挑拣着日用品,身影单薄。
“有些冤屈,不是你我能断的。
他确实是被冤枉的。”何杰辉轻声说完,转身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走吧,很快就有案子了。”
“现在去哪?”周星星小跑着跟上。
何杰辉瞥了眼手表:“饭点了,先填肚子。”
周星星顿时眉开眼笑:“得嘞!”
两人在街边小店吃了云吞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警署琐事,傍晚时分各自归家。
次日清晨,何杰辉精神抖擞地推开警署大门,周星星立刻凑过来:“阿辉,今天还盯梢吗?”
何杰辉笑着比了个“OK”手势,电话铃声却骤然响起。
他接起后脸色渐沉——海边发现浮尸。
“出什么事了?”周星星察觉他神情不对。
何杰辉挂断电话,抓起外套:“来活了,海边浮尸案。”
周星星利落地收拾勘查工具:“马上就好!”
两人正要出门,陈组长迎面走来:“急匆匆的,有情况?”
“报告组长,海边发现尸体,我们正要去现场。”何杰辉答道。
陈组长点头挥手:“注意安全,及时汇报。”
警车驶出大院时,何杰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知道这场追捕终于开始了。
何杰辉与同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陈组长缓步走到刘sir身边,压低声音吩咐:“阿勇,你挑两个得力的人,跟过去看看现场。
何杰辉他们毕竟经验尚浅,这么复杂的案子,我怕他们拿捏不住。”刘sir立刻领会了组长的言外之意,这是要他暗中盯着何杰辉,必要时接管主导权。
他毫不迟疑地应声道:“明白,组长!”经历了前次的教训,刘sir早已清楚自己该站在哪边,随即招手唤来两名下属,快步追了出去。
……
湿冷的海风卷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海岸边,几名警员正借助工具在浑浊的海水中打捞,试图搜寻更多可能与案件相关的痕迹。
何杰辉带着周星星径直走向那具被白布覆盖的遗体,脚步急促。
一名警员上前欲拦,何杰辉迅速亮出证件,沉声道:“重案组何杰辉。”说罢便弯腰钻过警戒线,周星星紧跟其后,心跳不由得加快。
望着那具静卧的轮廓,周星星喉头有些发紧,低声问:“阿辉,这种凶杀案……我们真的应付得来吗?我从来没碰过这么严重的现场。”何杰辉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肩膀,镇定地答道:“别慌,跟着我,一步步来。”他随即蹲下身,手指捏住白布边缘,轻轻掀开。
刹那间,两人同时屏住呼吸,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尸体面容毁损严重,几乎难以辨认性别,只有残存的躯体轮廓暗示着曾经的生机。
周星星声音发颤:“这……怎么会弄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星星盯着那张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脸,忍不住低声问:“凶手既然已经夺走了他的性命,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把脸毁成这样?”他实在想不通这背后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