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缓步上前，却不靠近，只是站在三步开外静静观察。他的目光如刀，从马头扫到马尾，最后停留在马的后腿部位。
系统界面立即弹出提示：
【成年公马，健康状况良好。隐睾，繁殖价值低。估价：15两。】
“马是不错，”林川开口道，“可惜是个天阉。十五两顶天了。”
“放屁！”汪老三勃然大怒，“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它后腿间距过宽，行走时后臀摇摆幅度异常。”林川语气笃定，“这是隐睾马的典型步态。不信可以当场查验。”
这话一出，几个老马贩子都凑近细看，纷纷点头：
“确实有点异常......”
“后腿是有点问题......”
汪老三脸色铁青。这匹马他买来时就知道有问题，本想借机坑林川一把，没想到被当场揭穿。
“够了！”他恼羞成怒，“这些都是理论！真正的相马师，得能相出马的潜力！”
他使了个眼色，侯三立即牵出一匹瘦弱的小马驹：
“你说你能看出马的潜力，那你说说，这匹马将来能长成什么样？”
这马驹看起来病恹恹的，毛色杂乱，站在场中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这才是最难的部分——判断一匹幼马的未来。
林川站在原地，目光如炬。他仔细打量着这匹小马：
头形方正，额宽眼明，虽瘦弱却骨架匀称；
四肢修长，关节粗壮，预示着未来的高大体型；
最特别的是毛色，在杂乱中隐约能看到青灰色的底毛，与那匹瘦马如出一辙。
系统显示：
【幼龄马驹，青鳞血脉（稀薄）。严重营养不良，发育迟缓。潜力评级：乙上。培养价值高。】
“此马非凡品。”林川朗声道，“头如削竹，眼含精光，四肢如柱，毛色隐现青光。若能精心调养，假以时日，必成良驹。其价值，不可估量。”
汪老三放声大笑：“胡说八道！这马都快病死了，你还在这吹牛！”
他转向围观的商人：“各位都听到了？这小子满口胡言！这种病马能成良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少人都摇头，觉得林川这次说得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他说得没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戴斗笠的神秘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
女子缓步上前，却不靠近，只是远远地打量着那匹小马驹，然后对汪老三说：
“这匹马，我出三十两买了。”
全场哗然！
汪老三目瞪口呆：“三、三十两？这破马？”
“怎么？”女子语气转冷，“汪老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汪老三忙不迭地答应，心里乐开了花。
女子付了钱，牵过马驹，然后看向林川：
“林先生好眼力。望字诀已得精髓，但不知闻字诀可曾入门？”
“这相马望字诀，远看一张皮，近看四只蹄，前看胸膛宽，后看屁股齐。”
尖细的声音，刺得林川眉头微皱，寻声望去。